坐镇临江府,秦遵负责上下协调及后勤供给,此论达成一致,无人反对。
公事论毕,陈坚与信王先行告退,太子留下秦遵说有家事要讲。陈坚和信王虽是一愣,但很快便了然了,秦遵是太子妃契遥正八经的小舅舅。
议事厅内余留二人,太子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契盈何在?”
秦遵虽意外但也没有隐瞒,依礼回道:“契盈领兵在南邺。”
听到这一句,赵诚贞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她领兵?领哪里的兵?为何会在南邺领兵?”
秦遵不知该从何说起,因为说来话长,但又不能直接说契盈是诱饵,只能慎言道:“事关军事机密,还望太子殿下谅解!”
太子稳了稳心神,失望地说:“哎,还想着让她继续来我跟前当差呢,来之前太子妃还让我问候她,哪知又去做危险的事情,哎……”
秦遵出了皇家行在心里还一直嘀咕呢:“太子妃还是我亲外甥女呢,怎么不见她问候我,居然有闲心过问一个庶出的妹妹。关键,你一个太子不会听声啊,我说契盈领兵在南邺,没说在南邺领兵,领的自然是大衡的兵喽……”
秦遵这边还没嘀咕完,猛地发现信王居然等在门口,一张嘴问的也是:“契盈,现下何处?”
这次秦遵是真的乐了,扶着额头想难不成这两位也跟温坎一样瞧上了那个傻丫头,但这也着实太诡异了。那丫头虽与众不同些,但既不知书达理也不乖巧贤惠,至于琴棋书画嘛貌似也并不精通。还有模样,虽耐看些却也算不上绝世美女。
若一定要论出些优点来,身体肯定比那些大家闺秀们康健些,再者这丫头的胸怀定比那些宅院里的姑娘们宽广些,可这丫头最擅长的毕竟是杀人啊。秦遵想难不成如今这天下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已经有所不同了?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眼前出现了一张板正而严肃的脸,那是契承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