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锋从来不敢低估他的这位主母。
人家能一杆子把他捅到这边陲之地,而侯府内部没有一点杂音,手腕如何可见一斑。
但是林子锋万万没想到,方傲梅把他发落到连山镇来还不算,竟然还暗中指使了周边的豪强势力。
这是生怕他死的不够快,不够彻底啊!
“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杨仁山看着林子锋脸色难看的样子,心情终于愉悦起来。
刚才他可是在林子锋这里,受了一肚子的闷气,现在终于找回来了。
“这等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林子锋还有些犹疑,怀疑杨仁山在骗他。
方傲梅再强势,也不敢大张旗鼓地说,要迫害侯府长子,要是有人因此发难,可是会动摇她的主母地位的。
“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怎么可能告诉你。”
“不过嘛,我可以给你说点别的事情,你可以自行去验证判断。”
“你初来乍到,恐怕还不明白秦州这边的形势。”
“整个秦州,皆在一公二侯的势力范围之内。”
“晋国公强势,直接霸占了州治咸阳,以此分界,南北两边,分别为昌文侯和广齐侯的地盘。”
“三方在各地,又各自安插了自己的人手与眼线。”
“浦林张家的主子是晋国公府,英县吕家是昌文侯的表亲。 ”
“而晋国公与昌文侯,皆与镇西王渊源颇深。”
“你搞清楚这些,就知道我之前所说,到底是真是假了。”
杨仁山见林子锋不信,也没想着解释,而是向林子锋讲解起了秦州这边的局势。
林子锋所在的连山镇,便是属于秦州。
秦州地处西北边陲,千年之前堪称繁华无比,可到了如今,早已变成了贫穷之地。
而连山镇位于秦州的最西北处,乃是西北中的西北,经济情况在秦州都算是倒数。
形势之恶劣,可见一斑。
“张家是晋国公的人,吕家是昌文侯的人,那杨员外你是广齐侯的人喽?”
林子锋没有再质疑,话锋一转,探问起了杨仁山的底细。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晋国公昌文侯与镇西王有渊源,哪怕方傲梅什么都不说,他们也会给他使绊子,以此向镇西王府示好。
更何况,之前林子锋还算得罪过他们,那就更加容易受到针对了。
如今来看,唯有广齐侯的人,可能会对他友善一些。
“广齐侯?人家地位尊崇,我可高攀不起。”
杨仁山眼中微光一闪,含糊地回应道。
林子锋闻言,对他的背后势力越发感兴趣了。
他是不信,杨仁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背后没有一点势力。
可听杨仁山的意思,秦州最大的三股势力,都跟他没关系,那他背后站着的人会是谁呢?
林子锋感兴趣,但杨仁山显然是不会说的,只能靠他以后自己去查了。
“杨员外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
“反正我现在跟那个公这个侯的,都没有关系,只是想自己做一点小生意。”
“杨员外既然想合伙,那我们就一起把这生意做下去。”
“这天王保命丹固然厉害,但成本高昂,买的人估计也不会太多。”
“我这还有另外一桩生意,不知杨员外是否感兴趣?”
林子锋收起了试探的心思,正儿八经地跟杨仁山谈起了生意。
“还有一桩生意,是什么生意,也能赚大钱?”杨仁山眼睛又亮了。
做生意的,哪有嫌赚钱的路子少的,自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