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可汗路上小心。”
一箱箱银两被抬上车,齐迩的表情也愈发微妙。
盛允白站在马车前,扶着淮枳将她带上马车,淮枳走到车门前,缓缓转过了头,笑着说道,“早就听闻齐将军骁勇善战,如今一看,的确是依托答辩。”
“依托答辩?”齐迩嘴角的笑意一僵,茫然的看着盛允白,“可汗,这是何意?”
“这是我们西北夸奖真男人时会用到的词汇。”淮枳握住盛允白的手,笑的娇俏,“在我眼中,只有将军这般的人物,才能被称为依托答辩。”
齐迩瞥了眼盛允白,见后者并无恼怒之意,当即笑了笑,“夫人谬赞,齐谋愧不敢当。”
蠢货。
盛允白瞥了他一眼,扶着淮枳进了车厢。
见西北的车队缓缓驶动,齐迩嘴角的笑意也落了下去,朝着一侧挥了挥手。
“将军。”小兵见状快步上前,将耳朵伏在齐迩嘴边。
“多找些人手,骑马速速前往西北的必经之路上。”齐迩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嘴角逐渐勾起,“本将军不仅要银两,还要盛允白的头颅。”
思索了片刻,又缓缓道,“那宠妾便不用杀了,瞧着那小娘子挺带劲的,逮捕后带回本将的营帐中。”
“是。”小兵领命,转身跑走了。
齐迩独自站在沙上,眼神愈来愈冷然。
与西北联盟?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齐迩的野心,何至于一个大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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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盛允白握着淮枳的玉手,声音有丝慵懒,“夫人,依托答辩是何意?”
淮枳怔了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小手在盛允白的掌心写写画画,“依托答辩自然是...一坨大便。”
盛允白一愣,随即低头一笑,颇为宠溺的摇了摇头。
“现在我们该咋整?”淮枳掀开窗帘,看着车后的排排木箱,止不住的感叹,“这么多银子,哪辈子能花完?”
盛允白面色冷了下来,将淮枳重新捞进怀里,“夫人,同为夫回趟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