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端起茶杯。
“是。”福伯的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
“请问您找哪一位?”宅邸大门口的保镖伸出导盲杖,拦住了秦安韵。
秦安韵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手,确认对方是真的看不见,“我找顾辰。”
“二少爷今天不舒服,不见客。”保镖面无表情地说。
“可以帮我传个话吗?”
“可以。”
“那你告诉他,新做一批的样品都被污染了。”
保镖对着耳机说了一通话,没过一会儿顾辰就递话同意让她进来了。
“怎么会被污染呢,消毒操作都符合流程吗?!”顾辰躲在自己的床下跟秦安韵说话。
“我全程跟踪的,没有问题。”秦安韵坐到了床边,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悠闲。
“那把移液枪……是不是没有消毒?”顾辰像床下的恶鬼一样探出头来。
“啊……没有。”秦安韵按住了自己的裙角,她压抑着想要一脚把这张心爱的脸踩碎的冲动。
“回去重做,自己做检讨。”顾辰又像恶鬼一样缩了回去,却疏忽了自己正在面对的,才是一只真正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