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上马之后跟着邓洪来到了邓九的家。邓九是这里的庄主,又是这里最大的酒楼的老板,家里有钱,所以他的宅院也很气派。门口有护院的,离着不远就是他的酒厂,只见烟囱里在冒着浓烟,一看就是日夜不停的在生产。
看门的看到是邓洪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赶紧过来问是怎么回事,邓洪说快快通知九爷,就说北侠欧阳春来了。门人赶紧进去通报,时候不大,邓九亲自迎接出来了。一见真是欧阳春,老爷子也很高兴,但是看到卢方等人他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劲,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把众人一起让进了会客厅。
到了会客厅之后,众人分宾主落座,邓九就让人赶紧上茶。徐庆这一旁说道:“九爷,茶就免了,我们今天都是奔着你的酒来的,麻烦你给上一杯最好的酒吧。”
邓九看了看徐庆,面露不悦,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吩咐下人:“来人啊!给几位英雄都上一杯酒!”然后又对欧阳春说,“欧阳大侠,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怎么音信全无,江湖上还有人在传言说你死了。”
欧阳春跟他其实只是点头之交,没什么深交,所以也不便说出真相,还是刚才那套话说是回去处理家事,如今处理完了这才重出江湖来看看朋友。这时候有下人端上来了酒壶酒杯,给众人都倒满了酒,徐庆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打呼“好酒!”,欧阳春也喝了一口,感觉清甜可口:“这么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九爷的酒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好喝。”
邓九摇了摇头:“哎,北侠谬赞了。”
而智化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下了,旁边的艾虎也想尝尝,直接被智化给拦住了,艾虎撅着嘴看着智化。
“刚才我们去酒楼了,幸亏遇到令贤侄,这才带我们来到九爷的贵宅。不知道九爷是不是心中最烦恼什么?”欧阳春就看出来邓九的心里似乎很不高兴,赶紧说道:“如果是我们打扰了九爷的休息,我们马上告辞!”
“哎!北侠,此事与你无关。”邓九说道,“看你们这么喜欢我的酒,我高兴还来不急呢?何谈打扰。只是最近家里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心里有事,没想到还是被北侠看出来了。”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呢?”欧阳春其实就是客气一下。
“哎!说出来也没啥,只是恐怕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邓九又是叹一口气,“一方面是生意上的事情。以前我们家酒楼还有我们整个邓家庄有多火你们应该都是知道的,那时候随便一个小酒馆都是一座难求,每天专门有人拿着银子去买座位。那时候在颍州陈州一带一提喝酒,首选就是我们邓家庄。可是如今,在陈州城外冒出来一个赛仙庄,专门卖什么赛仙酒。这个酒一出来,好家伙,把我们的客人都给抢走了。以前是陈州城的人赶着来我们邓家庄喝酒,现在是我们颍州的人宁可赶路也要去赛仙庄喝酒。自打前朝我家先人开创了邓家庄之后,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虽然你们现在看我家酒楼还是顾客盈门,其实那无非是因为我家的酒比赛仙庄的卖的便宜,而且道路又近,所以他们还来。但是说不定哪天就都被赛仙庄给吸引走了,就门可罗雀了。”邓九越说越伤心,感觉都快哭了。
欧阳春赶紧劝解到:“九爷不必担心,以九爷酒庄的品质,那些人肯定还会回来的。” 邓九摇了摇头:“哎,先不说这些了。”然后对卢方说,“卢庄主,我问你一个事。你们家四爷现在在哪呢?”
卢方听了这话就是一愣,不过还好他们早就想好了对策,赶紧说道:“九爷,欧阳大侠办完家事从海路到了卢家庄。在我庄上住了几天之后就说要出门会会朋友,我在家也没事,就带着二弟三弟一起出来陪着他。我家四弟现在卢家庄负责处理庄上的事务,他心思缜密,一直在协助我打理庄务,现在有他负责庄里,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