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条街,我们都是几十年的老兵了,也是老邻居,都认识多少年了。后来我们听说他出事了,心里都挺难过。本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准备凑钱去看看他媳妇的,去帮着她操办一下老吴的葬礼。这老吴活着的时候没少吃苦,他就一个闺女还是残疾这么多年也没嫁出去,一直都是他们老两口养活着,日子本来过的就不好,再加上死的又那么惨,所以我们都打算帮帮她家。结果没想到他的尸体交给家属之后第二天他媳妇就带着孩子一起搬家走人了。据说连老吴的尸体都给运走了。我们想打听她去哪了,也打听不到,这一家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虽然老吴的媳妇不是此地人,但是老吴是啊!按理说落叶归根也该埋在这啊,她媳妇就算想回老家也不该把他尸体都带走啊!但是不知道为啥她媳妇不仅自己走了还把他的尸体给运走了,据说还是趁着半夜偷偷运走的。她家邻居说大晚上的听到她家有动静,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人家早就已经搬走了。你说这事奇不奇怪?”蒋三说道。
蒋平听完这话就知道老吴的死因肯定有异常,可是如今他已经死不见尸了。蒋平还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你们以前一起当邻居的时候就不知道他媳妇家住哪里吗?”
“之前她说是逃荒来的,也没说过具体什么地方。我们这里住的都是天南地北的人,有一些人是轮换过来的军兵和家属,住一阵子就走了,像我们这种家就住这里的跟他们也没什么深交,谁也不会深入打听别人家的底细。你知道为什么?因为这里可是军营,要是敢打听那么多会被当成奸细的。所以平时大家都是各过各的,虽然也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但是太深入的事情都不敢问。”蒋三说道。
“那你知道这村子里平时有谁跟老吴的媳妇走的近吗?”蒋平问道。
“这个还真不知道。我们平时都是去转运仓当班,对村子里的事知道的还真不多。要是我老伴还在的话估计她能知道一些,但是可惜她现在不在了。而且四弟你现在想去村子里打听肯定也打听不到。因为这里肯定也都被上面下了封口令。你们问完了破案了,拍拍屁股回去领赏了,可是跟你们说话的人以后在这里可就没法住下去了。这个道理这里的人可都懂。”蒋三说道。
蒋平想了想确实如此,今天他在军营里就吃了不少闭门羹了,想必在这村子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刚才三哥说赛仙庄的酒好喝,三哥能不能给小弟多讲讲赛仙庄的事。”蒋平心想打听不到老吴的下落,我就打听打听赛仙庄吧。
一提赛仙庄蒋三又来了兴趣了。“说起来那赛仙庄啊,在这陈州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那里本来叫宋贤庄,最开始的庄主是因为跟随太祖南征北战屡立战功,所以被太祖赐姓宋,他把这个庄子改名叫宋贤庄,就是为了称颂大宋皇帝贤明圣主的意思。后来传到现在,由于那里的酒好喝,喝完之后会让人飘飘欲仙,极其享受,所以民间才叫它为赛仙庄。其实最早这赛仙庄的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庄子和我们这些地方一样,都是为了安置退休的禁军和禁军家属用的。同时朝廷为了照顾这些人,不仅种地不用交税不用扶徭役,而且开店也不用交税不用扶徭役,所以连同我们大营这边和赛仙庄那些地方全都是开了很多买卖,其中最多的就是酒馆,因为这些大头兵都爱喝酒。别看从陈州城去赛仙庄要走七八里,但是从我们大营往南走三四里就到了,所以当年我们也经常去那边喝酒。一开始那里的酒跟我们这边没什么区别,但是后来大概十几年前吧好像都能有二十年了吧,突然之间那里的酒就好喝了,喝完了赛仙庄的酒再喝我们村里的酒真的就跟马尿一样,无法下口。幸亏当年是赛仙庄刚火的时候我跟同伍的一起去过,当时好像还有老吴,我们算是那里的第一批顾客,后来那里知名度上来了,去的当官的经商的有钱的也多了,价格也贵了,我们这些大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