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门口。包兴让管家敲门,这时候倪章已经睡觉了,听到有人敲门不知道什么事,就懒洋洋的起来开门。开门之后看到陆员外家的管家,这个他认识,刚想说话没想到只见管家后面跟着一群官差,就吓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就是倪章吗?”包兴还是很客气的问话。
“是我,不知道你是……”倪章看着包兴的打扮不像是官员。
“我是定远县的师爷。倪章,我问你,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去过陆员外的家里?”包兴问道。
“回师爷,我去过。”倪章如实回答。
“那么你是不是带走了一大包东西?”包兴又问。
“是。那都是陆员外送给我的腊鱼腊肉,都在厨房里。你们想看我现在可以去拿。”倪章心想那些东西都是陆员外给我的,这个又犯了什么法了。
“那你明明都要回家了,为什么中途又返回去一次?”包兴又问。
“因为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刚才走的时候一时疏忽,把陆员外的一本书给夹走了,所以赶紧回去奉还。还完书之后我才回的家。”倪章说道。
“那你还书的时候陆员外是活着的还是死了?还是说你还完书之后他才死的?”包兴又问,“陆员外的管家明明就在你身边,为什么你不把书交给他让他替你送还,而是要自己亲自去跑一趟?是不是就想找没人的机会好动手行凶!”
“啊!我冤枉啊!我回去还书的时候陆员外还活着,我还完了书他也是活着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能死了呢?因为我知道陆员外爱书如命,而且他读书的时候不让下人打扰,我害怕管家不敢去送,放在管家手里我又怕他忙忘了,所以才自己去送还。这,这怎么就成了我是凶手的证据呢?冤枉!真是天大的冤枉!”倪章说道。
二人在门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倪章的妻子和儿子也就是倪继祖就被吵醒了,他妻子让倪继祖继续躺着,自己披上衣服出来看看情况。听到官差说自己的丈夫涉嫌行凶杀人,也吓得赶紧过来大喊冤枉。
包兴一看这个情况心想莫非真是我猜错了,凶手不是倪章?但是目前来说他是最后一个看到陆员外还活着的人,还是得先带回去让包大人过堂审问。“倪先生,无论如何今天你是去过陆员外的家里,并且见过他的人,所以现在你还得跟我一起前去听我们老爷审问。”
倪章知道这一堂自己躲不过去,就说道:“好好好,还请师爷稍等一下,我去穿一件衣服。”说着他转身进屋去找衣服。
包兴怕他做贼心虚直接从后窗户跑了,所以也跟着进了屋,进屋之后就四散观看,直到他的眼睛落在了脸盆架上。“哎呀!倪章!你还敢说你没有为了财物杀害陆员外,你家脸盆架上那个是什么?”说着包兴就抢步走了过去,一把把架子上的脸盆拿了起来,只见脸盆在油灯的照耀下呈现乌青之色,拿在手里自己摸着,发现正是乌木的手感。“管家,你来看看,这个是不是你家员外的乌木盆?”
管家走过来了,借着灯光仔细观看:“是!没错!师爷,这个就是我们家员外的!”
“啊!冤枉啊!这个木盆是我早些年从一个游商的货郎手里买的,怎么成了你家员外的了?”倪章吃惊的说道。
“倪章,你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你现在就乖乖的跟我去见我们老爷。来人啊!把他带走!”包兴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叫上来衙役,直接把倪章押着就赶往陆员外家。因为倪章有功名在身是秀才身份,所以在案情审明之前不能上刑具。包兴拿着乌木盆作为证据,衙役押着倪章,留下来倪章的妻子和小倪继祖母子二人在家痛哭流涕。
包大人听完了经过,就又让人把陆夫人叫了过来,让她认一认这个脸盆,老夫人一看就哭上了:“回大人!这个就是我家员外的乌木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