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命运。
“你放心吧,整个米铺都烧掉了,没有留下活口。”陈世美以为后院的炸药也被引爆了,他知道那些药量会引起什么后果。
李道安虽然不知道陈世美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汲魂草被大火烧掉的话,那么包黑子的魂魄岂不是就完整了?那么他会不会从地府里回来耽误我们的大事!”
陈世美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也心头一惊。李道安赶紧说道:“驸马,赶紧趁此机会派人去开封府把包黑子的脑袋切下来比较稳妥。”
陈世美点了点头:“李道长说的对,这包黑子一天不死,我们就一天不能掉以轻心。这样,这件事情我来安排。还有,李道长,如今大事已近,你也不用回药铺了,就留在府中吧。”
李道安之前也和肖道升一样,是在外面找了个地方住着,一来是他们出入驸马府和铁狮子胡同怕引起怀疑。二来在外面也方便他们做事。肖道升去了包大人的大凶之地,找到了那家米铺落脚。而李道安不用特意选择方位,他找了一个师侄开的药铺落脚。由于他现在只是扬州的通缉犯,在开封没有他的通缉令,所以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入,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保持低调,跟师侄说是前来躲避仇敌的,让师侄不要声张。师侄收了他的好处,再加上他炼制的丹药特别管用,所以就给他找了一间闲置的院落,让他在里面居住,并且为他炼制丹药提供原料。当然,他为了陈世美炼药这种事师侄就不知道了。
如今陈世美见大事将近,肖道升又出了意外,不放心让李道安也在外面,所以就借机让他也搬到驸马府里居住。李道安知道这是陈世美不放心,所以变相把自己软禁了起来,可是也没有办法,如今寄人篱下,只能听天由命。每天祈祷陈世美一定要成功,否则自己也将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陈世美派人带李道安去了住处,韩奇和赵凤娥已经商量完了死士的事情。赵凤娥返回寝室准备休息,毕竟她年纪大了还怀有身孕,熬不得夜。陈世美让韩奇去把宴风找过来。
韩奇听说又要找这个屡次失败的家伙,赶紧问道:“驸马,为何还要叫他?不怕他又失败么?有什么事派属下去干吧!”
“没事。你可是我的心腹,你还有大事要做。他要是连个卧床不起的人都杀不掉,那也不必要活着了。”陈世美说道。
韩奇下去,时间不大把宴风带了回来。此时的宴风已经不再是络腮胡子,脸上有刀疤,走路猫着腰了。而是一只眼睛蒙着一块眼罩,头发散乱,走路挺着腰板,看起来和之前完全是两个人。陈世美看着他来了,心里真是又气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