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
的很,却在变成了七八岁的小孩的时候,把霍奶奶辛辛苦苦种的花摘下来,给她做礼物。
还说她的小霍先生,在她被罚跪祠堂的时候,偷偷翻窗户进来。
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阮安暖从没想过,她的霍先生会爱她至此。
霍寒时眼眸从最开始的微微沉,变成了暗冷的邃,扣着她腰肢的手都用了不少力道。
“疼。”阮安暖小声抗议。
“不准喊疼。”
霍寒时低声警告,“在你眼里,果然霍先生才是最重要的。”
阮安暖不满,“可霍先生就是你呀。”
霍寒时虽然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她的霍先生,可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爱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迷惘。
“暖暖,”他忽然道,“你想我恢复记忆吗?”
阮安暖瞳孔骤颤,“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