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跑去鲁国了。”
“在鲁国,上面有皇后,她也危险,她并不蠢。去鲁国,她也是明知最多只能为妃才去的,也是妾。我便认定她赌气,她就是气我。于是我非要跟她在一起,我要挽救。”
“直到有一次我派人偷听到她跟她的贴身婢女说的话,我才知道我想多了。她说她恨我强了她,恨不得杀了我,若不是担心她死了,我会迁怒别人,会伤害吴恙,她宁可自尽。”
“她不想做祸国殃民的女子,只得忍着那份屈辱。婢女问她,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毕竟曾经那么相爱。”
“你杨姨说,曾经相爱的时候,我爱她不如她爱我爱得深,她可以为我不要命,但是我不可以,我想要得更多,她只不过是一个我喜欢的玩意儿。”
“从我欺骗她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我不值了,就再也不爱了,乾国距离鲁国那么远,一路上足以将我忘得干干净净,到了鲁国,不可能再想着我一点。”
“相反,我越纠缠她,她会越恨我。我伤心欲绝。我也想忘了她。我给你取名为阿忘。”
“可是几年后,我发现我根本忘不了。因为我发现,想要一个人不顾性命
地爱一个人,太难太难了。”
“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后来我有很多女人,我从来不缺女人,但这些女人是真的不要命地爱我吗?”
“不,都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财富,她们都是为了功利留在我身边,无论怎样掩藏自己的贪心,无论怎样装单纯,我都能感觉到。”
“没有人会再像你杨姨当年那般爱我爱我了,我看哪个女人,都不如你杨姨单纯可爱又聪慧。”
“我手段使尽,也不能夺回你杨姨的心。最近,我终于明白,靠掠夺,可以掠夺来无尽的奇珍异宝,但是唯独掠夺不来真心。”
“我曾经以为没那么重要的真心,越活才越明白,那才是最重要的,最难得的。我原以为我是一个醉心权力的人,到头来我才知道我并不是这样的人。”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会这样深爱一个女人。吴殊如今这般对待穆璃,我觉得很大可能他是我的亲生儿子,他不仅继承了我的深情,还有了我没有的勇气。我敬佩他。”
“但是我不敢轻易见他。在意你的感受,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阿忘,若是让吴殊跟你身份互换,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