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直言不讳道:“本王现在就是草民一个,想必顾先生也知道,我这王位是被谁拿掉的。”
“这……”顾商隐还真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不免替王爷捏把汗,娶妻如此也只能受着。“据顾某所知,当出是王爷有负在先。”
“没错,本王是做了许多错事,为此也一直在补救,可她是不是也该给本王一次机会。”北冥麒理直气壮地说着。
木莲听着有些道理,对于宁悠悠跟北冥麒之间的恩怨她知道的不多,不过有一点她知道,就是宁悠悠嫁给北冥麒心里不痛快。
顾商隐面不改色地听着,知道王爷口才并非一般人,毕竟是谋臣,扭转乾坤的本事若没有,早就死在了史官的唇舌之下。
“据
顾某所知,宁悠悠给了王爷不止一次机会。奈何,王爷不知珍惜,一次一次的利用,甚至危及到了生命,还有利益。”
闻言,北冥麒脸色一僵,这是事实他无力辩解。
“没错,可是本王现在想的很明白,余生愿付出一切与她好好过日子,好好弥补对她的亏欠。”
“王爷说的挺好,实际都做了什么?”顾商隐愁得慌,这些话本不该他来说,今天却像个八婆一样在这絮叨。“王爷与苏如玉的事人尽皆知,北冥青浩这孩子看上去不错,可他对悠悠十分不敬不说,还心存杀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头皮发麻,似乎那杀气就在周围环绕。
顾商隐没有武功,丝毫不惧这些武力手段,也知道他们在此谈话已经被监听,背后的人是谁不用猜已然知晓。
“王爷与苏如玉关系密切,从不分彼此。那好,从今以后宁悠悠跟王爷之间事无巨细全部清算,王爷是王爷的,悠悠是悠悠的,夫妻离心可好。”
一番话深深刺痛北冥麒的弱点,蹭着一下站了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场面充满了火药味。
“顾商隐,本王敬你是看在你祖父跟外祖父的面子,可别在这竟做些挑拨离间,上不了台面的事。”北冥麒咬牙切齿,若不是看在顾商隐的祖上对北冥有功,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王爷的意思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商隐两手一摊
,丝毫不惧北冥麒的威胁,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鄙视。
“你……”
“一句话,若你不能与悠悠同心同德,就请放手让她自由飞翔。”顾商隐拿出早已写好的合离书,虽说天地婚书不能合离,若这夫妻俩并没有达到婚书上的要求,合离也是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