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我在祭祀院翻看了很多古籍,早年的异族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没错,大概一百多年前,异族四季分明,百姓也算安居乐业。”异皇长叹一声,那时的他还未出生,只是听闻过去的异族是多么的好。
北冥麒蹙眉,如果过去四季分明,百姓安居乐业,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本王的外祖父曾说过,异族过去也是北冥的领土,那时两国是一国,资源共享,百姓安居乐业也算正常。”
“当年异族是独立的国家,世代异族公主嫁入北冥为后,这才换来了两国资源共享。”异皇非常强调这一点,免得日后历史上乱写。
宁悠悠可不想知道这些古老的政治问题,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一直琢磨着问题出在哪?
异皇继续说道:“后来异族再无公主出生,一连三代
都是王子,北冥国也是,从此两国就断了姻亲关系,资源共享也就断了。”
“据本王所知,当年异族……不,应该是北渊。”北冥麒沉声道,当他说出‘北渊’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北渊乃是异族的前国,拓跋爵的曾祖父本是北渊的藩王。
异皇脸色微变,看着北冥麒的目光多了几分杀气,紧握着拳头,强压着自己的怒火。
“你知道多少?”
“本王只是听说,当年老藩王爱上了一位奇女子,北渊皇帝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于是便有了谋朝篡位的事。”北冥麒丝毫不惧异皇那翻腾的杀气,反正他命不久矣,若是宁悠悠真想管这件事,危险的那一块他必须提前踏平。
宁悠悠没有听闻此事,只是知道皇族当初爱上了祭祀院的大祭司,只因两个人的情感给当时的国运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祸事。
“我只听闻,祭祀院的人不能与皇族人通婚,难道跟这件事有关?”
“没错。”
异皇回想起当年母妃的警告,当初遇见木莲时并不知道她是祭祀院的人,得知她的身份后差点杀了她。
回忆过往,孰对孰错。
“那皇上跟木姑娘?”宁悠悠挑了挑眉,可没看出皇上是个能为爱情违背祖训的人。
“寡人钟情她时并不知道她是祭祀院的人,为此我们大吵了一架,还差点……”说到此,异皇端起酒杯干了,放下酒杯时手力有些重。“可能这就是她不愿
再见寡人的原因。”
北冥麒诧异道:“还有这一出,之前你可没跟本王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