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孤傲,冷血无情,可他身上毕竟有一半林家血脉,军权在他手上是最安全的。”
“郡主聪慧过人,心如明镜,老臣便安心了。”阁老来到路上还担心郡主会不高兴,没想到郡主这些年在王府历练的稳定许多,起码知道顾全大局。
林清婉亲自送阁老出了将军府,拿着圣旨看着远远离去的马车,整个京城真心待她的人只有这个老人家。
“爷爷,孙女要入宫了。”
她回头看着大门上方的牌匾‘林府’二字令人心寒,曾经的林府是多么的热闹,多么的威风,如今却……
“终有一日,我会让天下人明白,林家不止有一个北冥麒。”
入王府将近十年,她没有一天忘记大婚那天发生的事,十年蛰伏,只待今日。
林清婉入宫那天宁悠悠站在京城最高
的城楼,看着街边的热闹的场景,嘴角微微一抿。
“真想进宫喝你们一杯喜酒。”
宁悠悠云淡风轻地说着,身旁的苏如玉苦涩地笑着,可不觉得宁悠悠是真心想去喝杯喜酒。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去江南。”宁悠悠原本就打算去江南,这次来京城纯碎是为了苏如玉,顺道报了个小仇。
苏如玉早已习惯宁悠悠这幅漫不经心,像是没有灵魂空荡荡的样子,她明白,宁悠悠心结未解。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我有人陪。”宁悠悠往城楼下看了一眼,南谦已经按照计划准备好了马车,这些日子南谦都住在客栈,基本没有露面。
苏茹玉顺着宁悠悠的目光往下面望去,那日在城外相遇时见过此人一面,看着眉目清秀,玉树临风,可总觉得不踏实。
“他是谁?可靠吗?”
“南谦,我义兄,不太可靠。”宁悠悠说的都是大实话,这世上所有男人都不可靠,包括她的父亲。“我给你的药方要按时吃,等江南的问题解决我会回来看你。”
“你要小心。”
苏如玉还是有些担心,可见宁悠悠执意要走也不好说什么,何况江南的情况确实需要她。
“保重。”
宁悠悠朝城楼下一跃,轻如飞燕,直接落在马车上。
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苏如玉忍不住落下了泪水。
——
宁悠悠在去往江南的路上,听到这么一段佳话,也算是皇室丑闻。
‘听说皇
上跟郡主早有一腿,为了夺妻,皇上特意将宁家嫡女赐婚给王爷,然后将郡主秘密纳入宫中。’
‘这么说,王爷被皇上戴了顶绿帽子。’
‘也难怪,王爷常年在外,郡主独守京城也有些寂寞,何况早年跟皇上就有旧情。’
‘这么说就对上了,皇上登基十二余载从未立后,看来早已跟郡主。’
……
闲言碎语凑成了一本野册,刚刚到达江南的北冥麒手中便拿着这本野册,还未看完脸便像锅底一样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