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纷飞,乘着风朝西边去。
只是昨夜下了雨,地面潮湿,不好下脚,也不好爬到树上去。
黎笑眉略有遗憾,站在田埂上举着相机拍摄。
谭渊不怕泥泞,直接进入桃林深处,看得黎笑眉羡慕,又觉得自己过于矫情了。
如果怕泥土弄脏了鞋,她又何必来搞什么摄影?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白鞋,牙一咬就跟着进去了。
大概是下雨的缘故,过来玩的游客很少。林子里清净,不时听到鸟叫声。
黎笑眉对着一只站在桃枝上的白鹭拍,忽然一只手自她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相机往上抬了抬:“这个角度正好。”
谭渊就站在黎笑眉的身后,与她保持了一个人身的距离,只是他手长脚长,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她身后把着她的手拍摄。
黎笑眉对着相机看了看,还真是更好看。她摁下快门时,谭渊的手也就松开了。
“老师傅就是老师傅,出手就是不一样啊。”
这是她拍得最满意的一张照片,检查过后,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崇拜的看着谭渊。
谭渊:“老?”
“呃,不是说你年纪老,是说你资历深厚。”黎笑眉嘿嘿笑,用他的办法再自己拍了几张。
蜜蜂,蝴蝶,她还拍出了风。
烟囱里的炊烟是淡青色的,袅袅直上天空。
最后满意而归。
民宿农妇已经做好了饭,招呼他们两人趁热吃。
谭渊因为过于沉醉拍摄,弄了一身泥,先去换了衣服。而黎笑眉虽然也脏,但这里没有能给她换洗的衣裳,也便将就着了。
谭渊一身清爽的出来时,看到黎笑眉还是那脏兮兮的模样,笑了下道:“我听别人叫你大公主,你这还有公主的样子吗?”
黎笑眉低头看了看自己,憨笑道:“逃跑公主?”
谭渊眸光微晃了下。他坐下来,捏起筷子。
吃了几口,他不经意的问道:“你是跟戴观宴一起来度假?”
黎笑眉抿了下唇,方才明朗的笑意变得有些僵硬。她点头:“嗯。”
夹了点菜干吃。
谭渊看了她一眼,跟着吃了跟菜,嚼了嚼,又问道:“怎么跟他分开了?”
黎笑眉不愿意让人看到她与戴观宴之间有隔阂,遮掩道:“这不是跟你学技术的么。”
谭渊又看向她,只是这回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这话听着就只是随便说的理由。
夫妻出来度假,又怎么会各自分开游乐。
这时候,农妇端了一碗臭臭的东西来。黎笑眉臭的捏鼻子,又忍不住好奇心去看:“这是什么呀?”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