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叶欣的大平层是她自己花钱买的,今晚的入宅宴,就是为了这套房。
屋子里,喜庆的布置还没来得及撤下,彩灯彩带随处可见,宽大的客厅中央,玫瑰花组成的心形尤为显眼。
黎笑眉换了鞋进去,一眼就看到那玫瑰心。
童叶欣从那玫瑰心里趟过去,花瓣四散开来,撒了一地。
她坐在沙发上,用脚撩起那些花瓣:“谁能想到今晚给我暖房的人是你?”
童叶欣有男朋友,但黎笑眉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从来没见过。
神神秘秘的,她都怀疑是不是薛定谔的猫。
可是,入宅宴这么重要的时刻,那个男人没有出现。
黎笑眉同情的看她,童叶欣耸了下肩膀:“别,我跟你不一样。这个不乖,下一个更好。”
童叶欣奉行及时行乐,黎笑眉见过她多次恋爱,那时候也没见她搬出来住,唯独这位不露面男士,交往的时间长,还让童叶欣付出这么多。
但她要放下,就真的是放下,黎笑眉不用为她担心。
黎笑眉连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种机会都没有。倒是童叶欣因为黎笑眉的悲催,都没有失恋的伤感了。
她取来红酒,倒了杯:“喝点儿?”
黎笑眉瞅了一眼,只有酒,没有菜,新房的冰箱也没准备点吃的。
她点了外卖。
不一会儿,外卖送到,童叶欣瞧着花甲,鱿鱼,虎皮鸡爪,脆皮五花肉……咂了咂舌:“别吃了,胖。”
“光喝酒算什么快乐?”黎笑眉斜了她一眼,自顾自吃。
她们两个人不一样。童叶欣为了身材,可以忍受美食诱惑,晚上过五点就不吃东西了。她将爱好放在男涩上。
黎笑眉则是享受美食,心情好就吃,心情不好也吃。她一个已婚女人,男涩对她而言诱惑不大。
尤其,有了戴观宴那种神颜,别的叫六宫粉黛无颜色。
童叶欣支着下巴,懒洋洋的盯着黎笑眉看了会儿,悠悠道:“话说,那蓝心羽确实有本钱,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黎笑眉停住嘴巴,幽怨的瞪她。
童叶欣看她气鼓鼓的粉脸,一时手痒,抬手就掐着她的脸晃:“你别这样瞪我。我不能因为是你的闺蜜,就昧着良心说,你比她好看。”
黎笑眉挥开她的手,看着面前的脆皮五花肉就不觉得香了。
“笑笑,要不然,你也去整个锥子脸?”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