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暖掌一托,宁澜才觉得全身像触电。
那地方,只有小时之后母亲的殴打,在无人触摸。
特别是那些与她年龄相仿者。
此刻顾长歌双手那么紧地贴着。
宁澜那绝艳俏脸“唰”地一声红起来,脸颊通红,像个熟红苹果。
思归思归,真到此时,宁澜却有点害怕。
是顾长歌明白他在说什么吗?
要不他托来托去,凑个不要脸,为什么要掐两下呢?
他是不是对自己做出了反应?
想要跟自己在一起的人。。。。
脑海里多了几幅画,使她俏脸儿更红。
宁澜思绪万千,顾长歌在苦苦抗拒自己诱惑之余,脑海里浮现出如何突破面前困境。
从刚刚发生的事情看,赵柏飞及其背后的人物显然都要置自己于死地。
就连别的医护人员的生死也不考虑。
这事只能由他一个人去办,而不能对别人说。
如果让这几位医护人员,跟赵柏飞她们起了冲突,那么他是伤害了她们。
赵柏飞那几个男人就是杀人的魔鬼。
顾长歌怎么说都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存在使这些医护人员陷入危险的境地。
步行约1个小时后,带
着医护人员才到达此次需要援建的村落。
村庄遭到严重破坏,村领导在村口空余处,设立了一个、简单避难场所。
那边伤员很多,都是简单包扎过。
“每一个人,都必须马上进入工作中去。”
望着眼前惨绝人寰的场景,顾长歌的表情,显得凝重而凝重。
全村共有上百人,其中半数为受伤群众。
那种相扶相扶的情景是无法言喻的温暖和苦涩。
“老乡们,咱们是城里派去为你们治伤的医护救援队!”
全体医护人员,大摇大摆地走向负伤的乡亲们。
顾长歌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但透过刚刚发生的一切,其身份在芸芸众生之中,已举足轻重了。
他一声号令,全体医护人员,全部投入工作。
没有任何疑问,每个人就像在打鸡血。热血沸腾、干劲十足。
对于赵柏飞谁也不提。
顾长歌很清楚自己一定提前逃过,而别的医护人员都认为他已被泥石流掩埋。
……
“老帅,你放心,顾长歌这一次一定死了。我亲眼看见他跟大巴车一起,葬身泥石流中。”
赵柏飞捶胸顿足“砰砰”响,确保顾长歌这一次死定了。
瞧这架势,差人带领面前这位老领导到事发现场把顾长歌遗体挖出来。
“小飞,这回你做得不错吧!”
老领导转身带着欣慰地笑。
他慢步走到赵柏飞面前,伸出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肩。
“小飞!你和我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
老帅的
表情骤然一变,换了张严肃的脸。
赵柏飞只是感到周身一冷,没有忍住一个激灵。
“8年、8年”
“好吧!8年过去了!”他慢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