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硌人了。
绣娘哭了好一会儿,随后扬起那苍白的俏脸,痴痴地看着陆路,“相公,你瘦了,都有白头发了,都是绣娘不好,让你操心了...”
说着,绣娘抬起了胳膊,轻揉的摩挲着陆路的脸庞,一边温柔的轻抚着陆路的鬓角,一边悠悠的说道:“相公,我跟娘说了,孙大娘家的孙女不错,也喜欢相公,等到我死去,相公......还有那苏苏姑娘,相公要是喜欢,也可以娶回来,马姑娘也......”
听着绣娘那犹如交代遗言一样的言语,陆路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你是被诬陷的啊,又不是真的杀人,这怎么还交代后事了呢......
陆路将绣娘的小手握在手里,揉捏的同时,有些苦笑不得的说道:“又胡思乱想,你也不想想,你相公是做什么的,又岂会让我的小宝贝受那冤屈呢。”
见到陆路,绣娘便有了主心骨一般,但一想到那个当官的话,又有些害怕,“可,可是他们都是大官,有权有势的,相公...这样,会影响相公的仕途的。”
陆路又将绣娘紧紧的拥进怀里,然后柔声的说道,“这些事情,是我们老爷们想的,你啊,就不要操心了,安安心心做我的小媳妇就好了。”
有了陆路在,绣娘真的感觉自己的天空又晴朗了起来,此时正依偎在陆路的怀里,讲诉着那天发生的事情。
“我不愿意听,我就走了......”说道这里,绣娘又仰起她那梨花带泪的小脸看着陆路,有些焦急的说道:“相公,我真的不是妒忌,我就是,就是...”
绣娘就是个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然后急的小脸通红,“相公,我看那苏苏姑娘,还有马姑娘,你要是想娶她们,都是可以的,我一点也不生气的。”
听着绣娘的讲诉,陆路又将怀里的绣娘紧了紧,看来自己以后不能在这么粗心大意了。
在五百年后的今天,如此法制的社会,都会有人选择铤而走险报复警察,尤其是缉毒警察,更不要说这古代的封建社会了。
根据绣娘的叙述,以及之前张锲修的“长话短说”,陆路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了,也大致猜到了一些东西了。
这吴婉贞的死状同吴家肉铺两口子的死状一样,都是快准狠的一刀切断了死者的颈动脉和颈静脉。
那么,陆路猜测自己的家也一定被翻找过了,也就是说,那背后之人,认为自己可能找到了吕老大所隐藏的东西。
从这一点上看,这吕老大所隐藏的东西必然很重要,不然,这背后之人不可能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还毅然决然的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陆路后背都浸湿了一片,还好死的是吴婉贞,要不是这吴婉贞当了绣娘的替死鬼,那绣娘现在可能就是黄土一把了,要是这样,陆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虽然这样说,很对不起死去的吴婉贞,但陆路并不是什么圣人,他也是和你我一样,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也是有私心的。
至于绣娘的牢狱之灾,其实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张婶的儿子是陆路亲手抓获的,也是陆路亲手定的案,平常可能畏惧陆路的“淫”威,装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摸样,但一有机会,换做是谁,都会报这个仇的。
这西院张婶的举动,陆路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唯一不符合情理的便是之后跳出来的那些牛马蛇神了。
说它不合情理,是因为这命案竟然有这么多大佬关心,就连那八竿子打不着的徐家都跳了出来。
但,想一想,陆路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自己动了他们的蛋糕了,他们想要敲打敲打自己,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陆路觉得这徐家跳反的有些匪夷所思了,毕竟,就目前来看,是没有牵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