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多了一只小手,这小手还很温柔的扶着陆路的后背,让陆路干呕的更舒服一些。
突然遭遇到这种待遇,让陆路想到家中的绣娘了,就在陆路准备转身看看是谁的时候,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陆大人,好雅兴啊,就是不知道这youjumpijump是什么意思啊!”
还别说,马湘兰不愧是才女啊,这英文说的比陆路纯正啊。
一听到这甜甜糯糯的声音,陆路便知道是马湘兰来了,于是转过身来,半开玩笑的说道:“多谢马姑娘出手相助,差点没把胃给呕出来!”
噗嗤~
听到陆路的话后,马湘兰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那明亮的眼睛都笑成了天边的残月了,弯弯的,异常的可爱。
看到马湘兰的那洋溢着青春的笑脸时,陆路顿时呆住了,这丫头,虽然不似绣娘那样的天生媚骨,但那一颦一笑确实勾人啊。
虽然陆路不学无术,但陆路对秦淮八绝多少还是了解点的,这马湘兰可是爱煞了王稚登了,据说,在王稚登七十大寿时,马湘兰集资买船载歌妓数十人,前往苏州置酒祝寿,“宴饮累月,歌舞达旦”啊!
看着马湘兰那动人心魄的俏模样,陆路在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妈的,便宜王稚登那臭小子了。”
就在陆路暗自咒骂王稚登的时候,王稚登领着徐元春走了过来,“陆公子,又见面了。”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这书生文人见面啊,总少不了喝喝酒,押押妓,有时情到浓处,还会赋诗一首,这不,徐元春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后看着陆路,非常挑衅的做了一首诗词。
月落乌啼天欲曙。人在高楼,玉笛声中住。一曲阳关无觅处。断肠惟有青山路。夜色苍凉灯影暮。独自凭阑,不管流年度。满目凄其伤远绪。杜鹃飞过斜晖去。
“好词,好词。”陆路竖起大拇指喝彩道。
对于徐元春的挑衅行为,陆路是压根就没有看出来,此时陆路是真的很佩服这徐元春啊,一连做了好几首诗词了,这又是夜色,灯影,玉笛的,还都很应景,这才是真才实学啊,不像自己是剽窃的。
陆路的真心赞赏,在徐元春的眼中却不是这个味道了,他感觉自己是在被陆路戏耍,此时脸色已经涨红涨红的。
“陆公子,我都做了好几首词了,你怎么一首都不做呢,怎么,你是瞧不起徐某人么?”趁着酒意,徐元春大着舌头说道。
“啊?”陆路有些懵了,不是说好的喝酒么,怎么还要写诗作词了呢?
“你不是号称文曲星下凡么?你做首词来,我听听!”徐元春又大着舌头说道。
马湘兰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主,一眼便看出问题的所在了,她知道陆路是真心赞誉徐元春的,她也知道徐元春误会了陆路的。
于是马湘兰放下酒壶,走到古琴旁,芊芊素手拨弄了一下琴弦,然后笑颜如花的说道:“这几天,我教了几名学生,对这音律颇有点想法,我唱一下,还请三位公子帮奴家鉴赏一下。”
说完,马湘兰便拨弄琴弦,然后悠悠唱道。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唯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但马湘兰刚开口唱时,一旁喝着小酒的王稚登便开口了,“陆公子,你就写首词吧,让元春兄见识一下你的实力,不然他会没完没了的!”
“哈?”陆路诧异的看着一直以来都不争不抢的王稚登,什么意思,这马姑娘好不容易才将这话题带过,你怎么又提起了?
这马姑娘不是你的红颜知己么?你这,你这怎么还拆塔马姑娘的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