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陆母。
张母一边哭着喊着求着陆母,一边用膝盖把身体挪到了陆母的脚下,“老大姐,老大姐,你就帮帮妹妹吧,妹妹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没了,我还怎么活啊。”
见到陆母也傻愣愣在那儿站着,张母一狠心,咚咚咚的就给陆母磕了两个响头,一边磕着头,一边哭着喊道:“老大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帮我家儿子欺负绣娘,老大姐,我该死,我该死,求求你,看在......”
听到张母那咚咚的磕头声,这时,陆母才回过神来,立马阻止张母继续磕头了,“大妹子,大妹子,你先别这样,别这样,你先起来说话。”
张母也是下了血本了,就这几下,额头都见血了,看着陆母心里直发慌,这是什么情况啊?
“老大姐,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说完,张母就作势又要磕头。
“大妹子大妹子,你先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都不知道什么事,我怎么答应啊。”陆母还是很有原则的,并没有脑子一热就胡乱答应了,“绣娘,绣娘,快快,快扶你张婶起来,哎呀,邻里邻居的,干嘛要这样子啊。”
“哦。”听到陆母的呼唤后,绣娘才反应过来,于是赶紧去扶张母。
这古人啊,就是爱凑热闹,当然了,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这古代也没有什么个娱乐措施呢,要电视没电视,要手机没手机,既不能刷短视频看小说,又不能去跳广场舞的。
这天一黑,就得睡觉,虽然有床上运动可以打发时间,但也能天天做运动啊,所以啊,只要哪里一有点动静啊,这人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这不,前坊后街的,三三两两都探出脑袋好奇的向绣娘这里看去。
“那不是张婶么,怎么在绣娘她家磕头呢!”
“张婶,哪个张婶?”
“还能是那个张婶啊,她儿子,张二狗,在平康坊那边做龟公那个?”
“???”
“哎呀,不知道算了。”
“咦?之前不是还欺负绣娘他们家么,不是将垃圾倒在人家门口,就是说绣娘闲话的,这这,这今天是怎么,怎么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呢。”
“是啊,上次还跟她儿子一起骂绣娘呢,说绣娘勾引她儿子来着,虽然绣娘也不是什么干净货,但也不至于勾引她家儿子吧?”
“嘘~,小声点,别让绣娘他们听见了。”
“怎么了?怎么了?”不知何时王寡妇也挤了进来。
“你们没听说么?”
“听说什么。”
那八卦之人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后,悄声的说道,“张二狗,下个月十五,就要被砍头啦。”
“砍头?为什么啊。”王寡妇好奇的问道。
“还能为什么?因为绣娘呗。”
“绣娘?”
“绣娘的相公回来了。”
“我知道啊,回来就回来呗。”王寡妇还是不明所以。
“你想没想起来,前天晚上,那狗叫的嗷嗷的,整个平安坊都......当时都在传什么赌场什么的,其实是绣娘的相公来抓人来了。”
“抓人?”王寡妇想到了今天上午陆路跟那些捕快有说有笑的样子,觉得还真有可能。
“可不是呢,我听我舅舅家二姑的二大爷家的孙子说,这张二狗就是得罪了绣娘,才被绣娘的相公报复了,本来给点钱就完事了,但绣娘的相公偏不,非要整死这个张二狗,这不,直接死刑了,就等下月问斩了呢。”
“真的假的啊?”
“你还别不信,昨晚吴家肉铺那事儿知道吧,要搁以往,那吴家肥婆她能善罢甘休么?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害怕呢,啧啧,没想到平日子受人欺凌的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