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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找我?”最强赘婿明子剑匆匆来到了陆路面前,低着头哈着腰说道。
“嗯!”陆路点了点头,看了明子剑一眼后,便问道:“明子剑,我问你,八月初十的晚上你在干嘛?”
虽然陆路知道明子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但该有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就好像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是一样的,首先要给你一些心理上的压力。
“明子剑,听范夫人说,最近你从她那里拿走了不少鼻烟,这些鼻烟都哪去了?”陆路继续施压。
“回大人,都被我送人了。”明子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这个回答倒是符合情理之中,因为范夫人也曾说过,之前就让明子剑帮忙推广鼻烟来着,但这个回答,陆路很不满意。
于是,陆路又继续追问道:“送人了?都送给谁了?”
“回大人,记不清了。”明子剑依然是毕恭毕敬的回答着陆路的问题,只是这内容,陆路依然是不满意。
“记不清了?是真的记不清了,还是根本就没有送人啊?”陆路看向明子剑,厉声说道。
“回大人,是真的记不清了,这这,这送的人太多了,小人真的不知道送给谁了。”被陆路追问的,明子剑都有些想哭了。
“送的人太多,不记得了?”陆路一边看着明子剑,一边一字一顿的重复着。
“是...是的大人,送的人太多了,小人真的不记得了。”明子剑依然哭丧着脸说道。
听到明子剑的解释后,陆路并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随后又问了明子剑一个看似跟这个问题毫不相干的问题:“明子剑,你知道你的妻子徐清婉是怎么死的么?”
明子剑抬头看向陆路,不知道陆路为什么突然会问到这个问题,看到陆路在等待他的回答后,明子剑摇了摇头,回答道:“小人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你的妻子,也就是徐家小姐徐清婉是死于烟草中毒的。”
“烟草中毒?”听到这个,明子剑的脸色有些难看,好像想到了什么。
陆路看着明子剑那变化的脸色,心中便有了定数,随后继续问道:“明子剑,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交代出你那些鼻烟都送给了谁,那我可就只能大刑伺候了。”
陆路也学起张锲修来着,动不动先给他来个大刑伺候再说。
虽然这明子剑与陆路见面不超过五次,但在这一天半的时间里,他听到陆路的传闻可不下于五十多次,虽然大多都是一些关于陆路的花边新闻,像什么陆路一个眼神就收获一名美女啊,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美女就投怀送抱啊。
但在这些花边新闻里,也有一两个关于陆路断案如神的传言,什么半天之间就破落了青楼杀人案,什么使用法术将擦掉的血迹重新显现啊。
再加上,刚才陆路一语就道破了那鼻烟根本就没有送人这个事实,明子剑对陆路是更加敬畏了,当然了,这一切的功劳都拜金潘所赐。
明子剑看了看一脸严肃的陆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看的陆路膝盖都疼。
明子剑趴在地方,大头朝下屁股朝天的说道,“大人,大人,我说我说,但请大人千万不要告诉我家大小姐。”
“大小姐?这怎么又涉及到范夫人了?难道这里面又有范夫人什么事?”
尽管陆路是满脑子的问号,但面子上却非常的平静,依然是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
看着跪在地上的明子剑,陆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先起来说话。”
面对下跪之人,陆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大人...”尽管陆路叫他起来,但明子剑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