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啊,这儿可有认识草药的人?”黎玥一脸着急的左顾右盼,看似慌张,实则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神情。
内应必然不会离傅柯太远,应当就在这附近。
“可是将军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女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当即就要给傅柯把脉。
黎玥看着女子就要把脉的动作,面上没有一丝慌张。把吧,把吧,我的针灸之术怎会让你看出破绽。
“这,将军昨日还跟将士拉练,怎的今日竟,竟然这般,唉,难道当真是天要亡我朝吗?”说罢,女子竟然就抽噎起来。
我看着气氛也差不多了,该我出场了。
咳,“那个,我也是名医者。是我解了傅将军中的毒,使她清醒过来。因着傅将军惜才之心,这才跟着将军来到这里。依我看,将军刚醒不久就急于赶路,本就身体吃不消。加上昨天一到军营就跟将士拉练,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一时间亏损过多才让将军如今,昏迷不醒。我知道有一种草药,兴许能够救将军。”我表现的十分痛心,看女子那表情也不知信了没有。
女子听了黎玥的一番话,思索起来,这亏损过度倒是有些可能,但我从未听说过有中草药能治亏损的。
“当真?老夫也行医数十载了,为何从未听说过。”黎玥将女子脸上的怀疑看在眼里,
拱手诚恳的说道:“鄙人自小跟随母亲随行问诊,确有见过与将军症状相似之人,当时试了很多法子,唯有这草药,确实有效。如今大战在即,时间紧凑,不如一试。”
许是看黎玥言辞诚恳,又实在找寻不到他法。女子点点头,只留下一句
“我的药童你尽管驱使,一定要找到你口中的草药。”黎玥向女子离去的背影鞠了一躬,看得出来这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军医。
看着留下来的两个药童,黎玥招招手到书桌旁,流畅的画下两张草药的图纸。乍一看这两张图纸所画之物一模一样,实则有所不同。如果有心之人,必定会拿其做文章。到时候只需要引蛇出洞,守株待兔即可。
黎玥故作玄虚的严肃的将两人悄悄的叫到一旁,拿着图纸跟他们细细的说。总之就是一个是要找的,一个是误食有毒当场毙命的。
这次黎玥特意留意了周围的动静,果不其然,帐篷的西北角隐隐约约有个身影,真的有人在偷听!黎玥面上不显,回到桌子旁,又画了好几张,认真交代着
“你们千万拿着图纸。我做了标记,一定要仔细,一旦弄错,吃了错误的草药。就是老天爷也救不回你们的将军!”黎玥特意在说到救不回时加大了声音,让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看着没了动静,这才得意洋洋的走到傅柯旁边,戳了戳她的手。
“哎呀,可憋死我了。”说着拿起杯子咕噜咕噜的大口喝起来。这算是成功了一半,就差蛇出洞了。暗处的人一定会故意搞错草药,只要盯紧接触图纸的人,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帐篷外,两名药童举着火把,连夜寻找,一刻不敢耽误,中间好几个上去帮忙的。一直到半夜,药童才匆匆赶来。身边还有一名士兵,看上去也急切得很。
黎玥见状连忙躲起来,这个时候黎玥可不宜出面。
“黎大夫,黎大夫?草药我采来了,你人在哪啊?”药童看着床上还处于昏迷的傅柯,急得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旁边的士兵看着周围没人,急切的催促说:“可能黎大夫也去寻草药了。将军拖一时便危险一分,莫要再犹豫了,快喂给将军。”士兵的话如同警钟敲在药童心上,若是傅柯因此丧命,他们是万万承担不起的。
药童也是着急了,直接把草药捣出汁灌到了将军嘴里。
躲在衣架后面的我看着这场面,啧,肯定苦死了,我摇摇头。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