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褚陵怎么比姜家人脑子还不好使?
司南卿在心里鄙视他。
褚陵这才细想一下,拍板叫起来,“对哦!”
又连忙告别其他人。
司南卿顿时觉得这货一定是被姜家人感染到了。
这智商堪忧呐!
一路上两人拌起嘴来,你一句我一句的。
“你怎么突然脑子变笨了?”
“本王那不也是没想到嘛!”
“万一有证据让你给耽误了呢?”
“哎呀别说了,本王快后悔死了。”
…………
就这样,两人一直说到褚王府才消停。
一进门,褚陵就把小桃给喊出来,问道,“小桃,姜大娘子送的礼,你拆过吗?”
“没有。”小桃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笨嘛,小桃怎么可能私自拆主子的东西?”司南卿一脸鄙夷道。
“瞧本王,一着急忘了。”他拍了下自己脑门。
就这样俩人跑去大堂拆礼品了。
拆完之后,褚陵发现礼服都有些奇特。
他看了看司南卿,示意他来看。
礼服上锈了几个与京城人穿着绣品的手艺不同,这种花纹也从未见过,倒像是是外地的绣工。
“这是浊清花纹?”
“不像是。”
“小桃,这是浊清花纹吗?”司南卿一脸严肃的问道。
“不是,奴婢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小桃回道。
“看样子,这个与姜府无关。”
“那为何那些人要冒充姜府呢?”
“很明显,勒财。”司南卿从手中展开一张字条,上面写得东西谁都看不懂。
褚陵看了老半天也没摸清上头写了啥。
“这写得是伮菖语。”司南卿一眼便将它认了出来。
褚陵和小桃一脸迷茫。
看着二脸懵逼,他解释道,“之前在蓉江见过。”
“壑虢峒那次?”
“嗯对。”
“那不是山丘吧?”
“不是,是游族人。”
听着俩人的对话,小桃更加难以听得懂了,尴尬笑道,“两位主子先聊,奴婢下去沏壶茶。”
“生长在伮菖。”
“这么说筱筱被抓去伮菖了?”
“很有可能。”
两人越猜测越觉得害怕,心里发毛得可怕。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