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揪住许七月的耳朵将她扯了进来。
“你想什么呢?给你介绍一下,夏莉。我,我家里给我请的陪读。平时负责照顾我的起居。”
听见夏莉居然是韩阳请的保姆,许七月才有点放下心来。
她又想起了之前韩阳跟她说的话,她指着夏莉好奇地问道:“莫非你是因为他才没有筑基的?”
夏莉不解地看了一眼韩阳。
韩阳只好说道:“我之前就发现了,其实你完全不用在乎我。”
“那怎么能行,我要是筑基了就得住校了。到时候谁照顾你啊。”
夏莉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暧昧,立马又说道:“我是说,我还需要陈阿姨的资助呢。你们聊,我去做饭了。”
夏莉红着脸跑进来厨房,她背靠着门不断责备自己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不过,上次的事情过后,她和韩阳的关系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夏莉走后,韩阳走上楼梯对许七月说道:“跟我来。”
许七月还有些犹豫,韩阳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她道:“再胡思乱想把你头拧下来!还不快来?”
“来了来了。凶什么啊。这家伙,真的只是一个炼气吗?”
带着满头的问号,许七月和韩阳来到了书房。
韩阳舒服的瘫倒在沙发上,然后对许七月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认识一个叫许一帆的吗?”
此刻的许一帆也是翘首以盼的等待着许七月的回答。
而许七月的反应也是不出韩阳的意料。
她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韩阳说道:“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许一帆的?”
“这么说来,你认识他了?”
“没错。”许七月点点头,然后落寞地说道:“他是我哥哥。你知道他在哪吗?”
“他死了。”
韩阳直言不讳的说出这句话,然后拿出一沓由夏莉带回来的资料递给了许七月。
这些资料正是医院爆炸案的全部文件,里面就包含了许一帆尸体的照片。
许七月双手颤抖地将资料打开,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照片之后再一次泣不成声。
“哥哥!”
韩阳并不打算跟她隐瞒什么,毕竟许一帆的事早晚会被别人发现的。
“他和你一样,身体患有隐疾,只是他没你走运,在渡劫时发生了意外。”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你哥,想要夺舍我。不过没有成功。”
“你说什么?”许七月惊讶地站起身来看着韩阳。
“不过他也不算失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魂魄,还留在我的体内。”
“你是说,我哥哥还活着?”
韩阳摇了摇头,“按照常理来说,他已经死了。只不过灵魂未灭。除非等我大乘,不然他只能一辈子困在我的体内。”
许七月用了很大的功夫才搞清楚状况。
最后她鼓起勇气说道:“我,能抱抱你吗?”
韩阳刚一点头,她就一下扑到了韩阳的怀中。
“哥哥!”
韩阳轻轻抱住她,温柔地抚拍着她的后背。
等许七月哭尽兴了,她才恋恋不舍地从韩阳怀中离开。
“哥哥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啊?”
如果时光能倒退的话,韩阳发誓,他绝对不会再对许七月点头的。
以前韩阳还以为许一帆的宗门是专门教人说话的,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话痨,是遗传的。
许七月在他点头之后,一刻不停地说起了她的经历。
她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