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了好几倍,就算你们马上凑齐手术费,想救活他也不容易。”
江勇满脸遗憾,好像真的在为这事而惋惜似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
母亲和妹妹如遭晴天霹雳一般立在原地。
原来的费用,她们都还没有凑齐,费用又提升几倍,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而且,情况还更危险了。
“小子,现在知道你做了什么了吧?”江勇一脸阴鸷的瞥向方羽。
他在这个医院做了二十年医生,患者有病没病都是他说的算。
一旦给患者插上管子,就算没病,患者也得给他塞钱。
偶尔像方羽这样察觉出端倪,在医院闹事的,不仅没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还知道你在做什么?”
方羽冷冷盯着江勇。
“呦,那你告诉我,我在做什么?”
“你这么着急做手术,是怕我爸安然无恙的醒来吧。”
“小子,你在胡说什么?”
江勇面色一沉,眼珠子跟着左右一转。
“你的医术,是指将把一个轻微脑震荡、局部组织水肿的人,诊断成一个病危的病人吗?”方羽冷声喝问。
“小子,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江勇眼中多出几分忌惮。
“既然你是医生,那你告诉我,我爸哪里病危,需要做什么手术,你敢把病危通知书给我吗?”
方羽冷声追问。
病例他刚才看了,里面并没有病危通知书。
“你爸的病危通知书在……”
江勇眼睛眨了眨,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一般是不给出病危通知书的,因为一旦有人查起来,病危通知在就是证明他犯罪的证据。
“小羽,你爸爸真的只是轻微脑震荡?”
付玉梅听到方羽的话,神情一愣,惊喜的问道。
她不懂医术,但一些病还是听过的,轻微脑震荡并不致命,卧床休息就好了。
“是的,妈。”
方羽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之前他还不敢断定脑海中的信息是真的,毕竟事关他老爸的生死。
但是看到江勇着急的表情,他完全可以确定他爸爸的病情并不严重,只需要卧床休息就好了。
“江医生,你身为医生,你怎么能这样做?”
付玉梅脸色发白,生气无比的道。
医生本来应该是治病救人的,没想到遇到江勇这样,为了点钱,把轻微病症说成病危。
随着付玉梅声音落下,周围不少人不由自主的议论起来。
“怎么有这样的医生?”
“真是丧尽天良!”
……
“你们既然不相信我的诊断,现在就可以滚出医院,但是告诉你们,不要在医院闹事,不然的话,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江勇听着周围的声音,红着老脸扬声道。
他被戳穿了又怎样,像方羽这样的乡巴佬吓唬一下就好了。
话语落下,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再说话。
“小羽,你去找辆车,我们带你爸出院?”付玉梅面色一沉,无奈的叹了口气。
江勇能在医院做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一般人,不是她们能惹起的。
江勇早就料到一般得意一笑,走到床头拿过病历本,便要离开。
只要修改下病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真以为我们有这么好欺负?”方羽拳头紧握,铁块一般的肌肉立刻凸显而出,挡在江勇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