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的陆铭,叹了一口气,那俊脸上肉眼可见,多了一丝忧郁。
孙严是孙大将军之子,比陆铭大两岁,他们两人相识于宫宴上。
此后,每每宫宴,便是他们两人一起玩耍的好时机。
两个小孩子脑子里想的,当然是玩。
直到陆铭六岁时,机会来了。
因为陆铭到了读书的年纪,按照惯例,他会有一位伴读。
陆铭先问了孙严的意愿,孙严自然是乐意至极。
得到孙严同意后,陆铭将此事告诉给皇上。
皇上也念其两人关系极好,便下旨让孙严进宫做陆铭伴读。
他们的关系直到陆铭十岁,被封为太子后,才发生了转变。
十二岁的孙严,本应按照家里的安排进入军营,但他没去,而是选择了科考。
孙严从便小天资聪慧,在科考中他脱颖而出,成为梵谷史上,第一个年仅16岁便连中三元的人。
不仅在当时风靡一时,就算是现在,孙严依旧挂在梵谷国女子最想嫁的榜首。
以前,陆铭金灿灿的太子爷身份,比不上孙严。
现今,陆铭明晃晃的皇帝身份,还比不上孙严。
陆铭心里叹了一口气,孙严这人哪哪都好。
就是这人,他有点顽固不化、呆木刻板,就认个死理,有时能给人气得半死。
“算了,你说的都对,都有理!”
陆铭已经懒得跟他争辩,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正在批奏折的笔。
“待天璃皇帝的通关文牒送过来,朕命令你,跟朕一起前往天璃。”
“陪陛下出使的大臣人员已定,这不是微臣应该做的是事,况且赵太傅给您的名单上并无微臣。”
“朕是谁?”陆铭凌厉一问。
孙严回答:“陛下是皇上,是天子,是九五之尊。”
“你既然知道朕是皇上,是天子,是九五之尊。
呵……那究竟是朕的话管用,还是赵毅说的话管用?”
自知失言,孙严弯腰作揖道:“自然是皇上的话管用,皇上的话乃是圣旨,是臣失言,还望皇上恕罪。”
陆铭靠在龙椅上,把玩着自己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嗓音懒懒。
“这下可从了?”
孙严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顺从道:“臣领旨!”
七天过去了,陆铭依旧没有收到来自天璃皇帝的信函。
下早朝后,孙严被陆铭单独留了下来。
陆铭手指在膝盖上轻叩,叩的毫无章法可言,孙严轻而易举便看出他心烦意乱。
“皇上可是有什么忧心事,不知微臣可能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