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这『药』对我已经没用了。”染烟随即摆了摆手道:“去吧,去把水端过来吧。”
也许是因为折腾了半天,还未恢复的体力消耗过大。莫镜明很快再度熟睡过去。期间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人喂了两次水。
等他又一
次被摇醒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汝殊忧泣的脸。
汝殊的眼中晶莹闪动,似乎还含着泪:“三公子,又该吃『药』了。”
“什么时辰了?”莫镜明习惯性的问。
“已经四更天了,三公子。”
“染烟呢?她去睡了吗?”莫镜明不问还好,一问汝殊的泪便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你还是先喝药吧,三公子。”
“怎么了?你哭什么?汝殊。”
汝殊拿目光往床尾扫。
莫镜明艰难的撑起身子,看见染烟竟然像躬虾一般的卷缩在床尾,自己的脚下。
莫镜明大吃一惊:“染烟,你怎么睡在这?不行,你去我的书房躺椅好好睡啊。”
汝殊抽泣道:“别叫了,三公子,少夫人她也在发高烧,可是她却非要坚持守在你身边,结果现在浑身滚烫的,人事不醒。奴婢该怎么办啊?这深更半夜的。要到哪里去寻大夫。以奴婢的卑微身份,更不好意思去吵嚷公子的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