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烟怔住,随即想起自己是生活在大益朝,莫怀苍的不知,要么正如他自谦所言,少见多怪了,要么就是大益朝不产此类花
物,瞧莫怀苍的反应,倒似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要不莫怀苍干嘛怀疑是她杜,撰呢。
不过话已出口,想收回是不可能的了,甭管大益朝有没有此类花物,她只能强行将莫怀苍归为无知行列。
“我没事儿诳你们做什么。”染烟白了莫怀苍一眼,“此花的得名还有动人的传说呢,你们不信就算了。”
“传说?”莫怀苍感兴趣道,“怀苍愿闻其详。”
“少夫人快讲讲吧,奴婢也想听。”汝殊着急的催促道。
“汝殊,我让你赶紧去书斋请三公子,你跟这儿凑什么趣呀。”染烟不满的轻叱了汝殊一句。
莫怀苍再怎么随和,也是莫家的人,她可不愿莫家的人觉得方府的侍婢不懂规矩。
汝殊吐了吐舌头,自知失仪,虽好奇心甚浓,也只得一溜小跑着去办事儿。
莫怀苍瞥了一眼汝殊懊丧离去的身影,回身笑道,“干嘛那么凶啊,是不是我多嘴,问了不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