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相冲相克的话,母妃是打死也不信,所以策儿啊,你寻常总跟随在你父王身边,可要帮母妃多留点心,别让那小妖精兴风作浪,坏了你父王一世的基业!”
景王妃絮絮叨叨,奚策沉默相对,既不应承,也不理会,父王的基业如何他并不关心,反正有大哥奚昂去承继,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脑海里反复萦绕不去的,都是这些年和安汐姗相处的,短暂且愉悦的片段,本来母子间尽管无法相聚,到底每月尚可见上一面,相处个半日一天,享受片刻亲情,然而现在,便是连这半日一天都成了一去不复返的怀念,叫他如何不伤感?
安汐姗临别时,只抛下一句话给奚昂、奚策,她说,“你们就当从来没有过我这个亲娘吧!不要再来找我,来了我也不见,从此我与王府的人,两不相干!”
两不相干,意味着母子之情也一刀两断,奚策默默吞下这枚苦果,却不能接受父
王的淡漠无情,更无法原谅于夫人的逼人太甚。
但他,正如景王对他的评价,或许性子上太像安汐姗,隐忍的时候总是多过男儿冲冠一怒的时候。
温良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中,未见得就是好品质,至少王府里除了奚玥,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奚策不堪大用,作个自在快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府公子哥,就是他的终生宿命了。
这不,懒得惹事生非,奚策又准备退避三舍,“好妹妹,你且饶了二哥罢,见了讨厌见的人,会连晚膳都没胃口的,那到时,我不跟你那位大元帅喝酒,你可别怪我怠慢他!”
“嘁!”奚玥松开奚策,“你不去就罢了,别拿我作借口,反正我要去的,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在自己家还要回避这个回避那个?”
奚策再次叹口气,他知道奚玥性子倔,一旦决定的事儿多半拦不住,“你都快出嫁了,大喜将近,千万别因为家里的一点小事给自己添堵,等和霍鉴初搬去郡主府,眼不见为净,过好你们俩的幸福日子才是真!”
“行了二哥,我知道,你先回屋去吧,待会儿我再来找你!”奚玥说罢撇下奚策,自己径直往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