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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快来看看我这里是怎么回事,这个针弯了。”
青川连忙过来,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夫人,这里的线太密集了,针已经穿不过去了。”
闵夏点头,将手上的帕子扔到一边去
了,转头拿了一块新的继续。
“夫人,将军要出征,你要不要绣一个香囊给他?”青川提议道。
闵夏皱眉,“送香囊不太好吧,况且我这女红也不好。”
她刚学女工不过一个多月,绣技一半,只能绣一些简单的东西才不会出错。
况且香囊都是女子赠予心爱之人的,她与言开霁不过是合作关系而已,自然算不上是心爱之人。
再者,言开霁对夏晚意情根深种,应该也不会收她的香囊吧。
“好不好是夫人的一片心意,最重要的是将军可以将夫人绣的香囊带出去。战场上必定是要见到云王殿下的,云王见到将军身上的香囊,自然能猜到是夫人绣的。”
闵夏点了点头,做戏要做全套,这样也可以减少一些齐云的怀疑。
况且言开霁帮助她真的是太多了,她出了偶尔帮他炼制一些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反正她也没有喜欢的人,送一个香囊也无所谓,至于言开霁戴不戴是他自己的事情。
随后,闵夏开始和青川讨论起香囊的样式和绣花图样了。
十天后。
北漠战败的消息再次传来,大楚已经失去十座城池了。
骁勇善战的徐家军,在贤王齐之源手里还比不上普通的
小兵。
若不是徐家军损失惨重,他真的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得了言开霁的命令故意的。
边境形势严峻,皇上早已经坐不住了,连夜宣了一众朝臣进宫议事,其中就有言开霁。
闵夏拿了自己做的人参养荣丸去了隔壁的丞相府,这些是给言丞相和言老夫人准备的。
因为是送给公公婆婆的,闵夏并没有用酒坛子,而是选择了一个稍小一些较为精美的坛子。
走到言老夫人的院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段老夫人,眼睛止不住突突跳了两下。
“给母亲请安。”闵夏微微屈膝。
“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桂花糕。”言老夫人拉着她坐下。
段老夫人忙不迭的开口,“我就说嘛,晚意这孩子有福气,嫁进将军府没几日,开霁就遇到神医了,现在又能继续去建功立业了。”
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闵夏吃着桂花糕,并没有接话。
“姐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好一个儿媳,我命就没有这么好了,我家那个儿媳妇就是个扫把星,生了两个孩子都不正常。这不是听说你们认识什么神医吗?能不能让人家神医替我孙子看看。”
闵夏吃下最后一口桂花糕,用帕子擦了擦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