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死几个举子不足挂齿,但你名声不能有碍。此事你父皇
顾及皇家面子没有声张,但你被斥责了一顿,我也失去了凤印,咱们母子二人的日子是越发的艰难了。”
齐云点头,他也明白自己当日是有一些冲动了。
虽然以前也会有这些想法,但是都能克制下来,不知怎么回事,那天却是没有克制住。
不止如此,他感觉近来是越发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了。不说旁的,单是书桌上的砚这个月就已经换了六个了。
细细想来,可能是近来皇上越发重视齐之源与齐之钰,他有些着急了。
“母后,如今北漠动作不断,儿臣想请旨出征北漠,只要有了功绩,再联合几位大臣上书,到时候父皇再不让我上朝,就是大臣们也不会答应了。”
闻言,皇后叹了口气,“如此好事,恐怕轮不到你身上。”
近些年大楚与北漠战争不断,都是言开霁率军应战,如今言开霁尚未清醒,此事只能落在其他人身上。
皇上有意打压言家,也想赢取民心,很大可能会派几位王爷上战场。
这些年大楚与北漠的战争,无论是大小,大楚从未输过。因此在所有人看来,这都是一个稳赢的事情。
去一趟边境,打一场稳赢
的战,回来就能加官晋爵,这种好差事谁不抢着去?
“只要能去,儿臣做副将也行。”顿了顿,接着开口,“战场上刀剑无眼,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倘若是有人敢与他争,他定让那人有来无回。
齐之源与齐之钰不过是解决了两件小事,就有了上朝处理政务的机会,齐之源如今更是走进了百姓的视线,在百姓与学子中都是声誉极佳的。
倘若真能借着此次机会除去他,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若是放任其他两位兄弟夺得大位,恐怕也不会放过他,皇家哪儿有什么亲情。
皇后点头,“刀剑无眼,你也要小心莫让别人算计去了。”
齐云点了点头,“儿臣明白。”
“以前和北漠交战都是言开霁领兵,他手里应当会有手稿或者详细的舆图,你看看能不能弄到手。”
言开霁早先领兵时占据了北漠十来座城池,肯定会有舆图,如今那些城池早已被北漠夺回。
他们对地形不熟悉,肯定比不上言开霁。
若是没有言开霁那种功绩,恐怕赢了也不会被大家记住。
打赢这场仗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这场仗赢得漂亮,怎么超越言开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