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宫。
闵夏垂首立在殿前,请守门的小宫女上前去通报,谁知道那小宫女一去不复返了。
她站了快小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人来,看来皇后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了。
眼看快要日落西山了,她今日没吃什么东西,因此觉得头有些晕晕乎乎的。
又过了约摸着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老嬷嬷才态度傲慢的将她请进了殿内。
殿内十分奢华,金丝楠木的家具,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花瓶,墙上挂着大家的画作,无一不在彰显着正宫皇后的身份。
知道皇后的心思,她此时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她俯身行礼,却半天不曾听到让她起身的声音。
“好你个夏晚意,竟然敢谋害当朝王爷,谁给你的胆子!”
皇后越说怒气更盛,径直拿起桌上的茶盏往她脚边扔了过去。
闵夏丝毫不躲,“臣妇从未谋害过王爷,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说些什么。”
如此态度,更加惹恼了皇后,“望京楼那么多人看着你将云儿推下了楼,难不成那些人都是撒谎不成?”
“娘娘若是有证人,大可将人请到殿前来与我对峙一番。”她毫不退让。
“强词夺理!”
皇后死死的瞪着闵夏。
她若是有证据,今日就不是让太监请闵夏进宫了,而是让京兆尹带人去将她抓到大牢里去。
自己儿子的身体她比谁都清楚,知道齐云这是没有闵夏炼制的药毒发了。但是太医都束手无策,她又有什么办法。
自从知道了正月初一的那一群杀手的目标可能是夏晚意,闵夏是被误伤,她就十分怨恨夏晚意了,更别说她还在宫宴上下了她面子,拆穿了闵静雅怀孕的事情。
这夏晚意当真就是她们母子二人的克星!
皇后喝了一口嬷嬷新上的安吉白茶,面色缓和了不少,接着开口说道,“言将军如今还昏迷着吧?”
闵夏皱眉,不知道她突然提及这件事做什么。
“言老夫人为言将军的事情操碎了心,此时也无暇顾及你。”
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威胁之意,闵夏丝毫没有退缩,“若是皇后娘娘拿不出证据偏要治臣妇的罪,那臣妇只好以死明志了!”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她知道皇后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觉得她江南来的不懂规矩,所以才如此恐吓,实际上根本不敢对她如何。
她进宫的事知道的人不少,若是就这样
离奇的死在了宫里,皇后就算不会出事,名声也算是毁了。
皇后和云王极其在意收拢民心,断不会做出这等子事情来。
“你竟敢顶撞本宫。”皇后胸口不停的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来人,夏晚意藐视本宫,丈责二十。”
闵夏如今还没有诰命在身,这就是她的劣势了。
本以为今天要吃上一些苦头了,不曾想还没有等到有人拖她下去行刑,外面翠柳就带着几个丫鬟太监闯进来了。
她匆匆向皇后行了一个礼,“我们家娘娘听说言夫人进宫了,特意命奴婢前来请言夫人叙叙旧。言夫人虽尚且没有诰命在身,但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还请皇后娘娘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切莫做出一些不符合正宫皇后身份的事情。”
说完一翠柳示意闵夏和她一起走。
一群人堂而皇之的闯入正阳宫,带着夏晚意又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岂有此理!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将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里!”皇后被气得身体直发抖,甚至说话都带着颤音。
一旁的嬷嬷赶紧上前给她顺气,“娘娘消消气,当务之急是找人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