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今日你带兵闯入我府邸,折辱我儿,本官势必要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言丞相面色冷峻。
“再者,我儿行军作战,军功卓著,为大楚的百姓受了伤,就该受到你的耻笑吗?你置圣上于何地?置天下百
姓于何地?”
“我……”齐云面色铁青。
未等他开口说话,言丞相接着开口,“难道你是奉了圣上的旨意特意来折辱我儿?也罢,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齐云惊出一身冷汗,倒是忘了言丞相是言官,太能说了。
稍作思索,他急忙反驳,“自然不是奉父皇之命,因为夫人被杀,晚辈抓贼心切,一时失了分寸,如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言丞相海涵。”
闵夏静静地站着,听着言丞相三言两语就将齐云逼到了绝路,内心一阵叫好。
言开霁才出事不到四个月,皇上顾及名声自然不会出手,此事极有可能是齐云自作主张。这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王爷的意思是我是贼,还是我夫人是贼?”言开霁冷笑道。
齐云衣袖下的拳头紧了紧,“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将军夫人作为当时也在场,我才想过来问问是否有线索。”
齐云将姿态放得很低,与方才趾高气昂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早说我也不会阻拦,问几句话而已,何须带着一群私兵闯入。”言开霁也松了口,他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落人口实。
齐云暗骂了两句,此时也不提带人去大理寺的事情了。
“言夫人,在侍卫和刺客交手的时候
你在哪里?”
闵夏深吸了两口气,压低了声音,“臣妇躲在了轿子里,不敢出去看。”
她说话声还带着些许颤音,似乎真的是被吓到了。
不知为何,齐云总觉得她声音有些熟悉,难道是熟人?
随即自己否定了这个答案,谁不知道言开霁的母亲为了给他冲喜,在江南找了个小官的女儿。
“闵家小姐是如何死的,你一点都不清楚?”齐云皱眉。
“不知,我听到了……箭矢的声音,就躲在了轿子里,直到将军府的侍卫来了,我……我才知道闵家小姐死了。”闵夏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真的是在仔细回想。
随后,齐云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闵夏都是回答不知道。
齐云有些不满,但是碍于言丞相在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双眸紧紧的盯着闵夏,试图看出点儿什么一样。
余光扫过闵夏的手背,他心下一惊,怎么这颗痣和闵夏手背上的痣一模一样。
只是一眼,他便收回了目光,“既然如此,本王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走了,闵夏松了口气。
突然,她只觉一阵风划过,齐云突然转身,伸手要抓她盖头。
因为今日成亲,厅内聚集了不少人,她此刻已经退无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