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一个病秧子还占了嫡女的名头,还是药王谷鬼医的徒弟。没想到吧,你努力了这么久,成全的却是我。”
闵夏也不是傻子,在冷宫待了五年,她自然能想到这是齐云和闵静雅的阴谋。
只是她不敢相信,外祖父竟然是因她而死。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没来由的抽痛了两分。
见她这副模样,闵静雅更是得意,“姐姐你知道吗?瑜哥儿死之前紧紧的抓住我的衣袖,说娘亲我好疼,娘亲抱抱我好不好。他竟然将仇人认作母亲,你说可笑不可笑。”
“瑜哥儿,我的瑜哥儿……”闵夏嘴里不停的念着,双手奋力的往前够,想要摸到瑜
哥儿。
“今日是我的封后大典,不宜见血,那就送姐姐一把火吧,也让姐姐和瑜哥儿团聚,全了我们姐妹情谊。”
说完,一群侍卫冲进屋子里往闵夏和瑜哥儿的身上以及四周的墙上都倒满了火油。
闵静雅面上满是得意,将手里的火把直接扔在了瑜哥儿的身上,瞬间火光冲天。
“不──”
“闵静雅,下辈子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大火从瑜哥儿的尸体开始往四周蔓延,闵夏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
她猛的一用力,只觉身体一轻,一下子扑倒了瑜哥儿的身上,用手抚摸着他的脸。
右手手臂齐肩而段,血柱喷涌,她却丝毫察觉不到痛苦一般,用仅剩的一只手臂紧紧的抱着瑜哥儿。
在死之前,她终于见到了她的瑜哥儿,甚至还抱了他。
闵夏唇角带着笑意,渐渐闭上了双眸。
大火吞噬了整个屋子。
……
“好痛……”
闵夏睁眼,头顶的痛感一阵阵袭来,让她逐渐清醒。下意识伸手往头上一摸,入眼是一片猩红。身上、腿上也是血流不止。
鲜血浸湿了鲜红的嫁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这是哪里?她不是死了吗?
外面的打斗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一顶轿子里,掀开帘子往外看,两拨侍卫在抵抗着一队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各个
身手不凡,看上去应当是死士。
侍卫也都训练有素,一时之间打得倒是难分胜负。
闵夏一惊,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回了与齐云的大喜之日!
上一世,她的迎亲队伍和另外一个迎亲队伍相撞,紧接着冲出一群黑衣人,另外一个喜轿的新娘直接被他们刺杀了。她因为侍卫们拼死相互,才活了下来。
也是因为结亲之日遭遇血光之灾,她被众人非议,视为不祥之物。
思及此,她趁人不备,钻进了旁边的花轿。
果然,新娘已经没有呼吸了。
想到前世嫁给齐云后的种种遭遇,她心一横,快速将已经死去的新娘搬进了自己之前待的轿子,而后和新娘互换了嫁衣。
换衣服时,腰间的一块玉佩掉了下来,那是齐云给她的定情信物,她只觉得讽刺,前世视若爱情的珍宝,今生却成了她恨意的浓缩。
闵夏不做犹豫,直接将玉佩系在已死的新娘身上。
“对不起,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身份,我会为你报仇的。”
话落,闵夏回到了另一个轿子里静坐着。
打斗声渐渐平息,黑衣人见衙门来人,往花轿里射了数十只带火的箭,而后匆匆离去。
好在闵夏会一些功夫,并不难脱身。
不多时,家丁带了一顶新轿子来,“夫人,上轿吧。”
闵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火中的花轿,最终还是上了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