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飞不在乎被人冤枉误解,但他不想叶玲珑对自己有什么误会,这关乎到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我只是想跟玲珑说几句话,袁大少不用这么紧张吧?还是说袁大少没什么自信,怕玲珑认清你就跑了?”
袁灏宸被激怒,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握紧,千钧一发,裴子良上前一步握住了他身侧的拳头,让他压制火气。
叶玲珑看着众人的脸色,想了想,安抚的拍了拍袁灏宸的手背,轻声说道:“没关系的,就说几句话而已,不用紧张。”
袁灏宸看着叶玲珑期盼的眼神,脸色仍黑如锅底,还是点了点头。
叶玲珑随着刘鹏飞走到不远处一个人稍少的地方。
“刘二少,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叶玲珑声音冷冷的说道。
刘鹏飞看着她紧绷的小脸,心底微苦,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要解释,我没有算计过你,一切都是误会,希望你相信我。”
叶玲珑微蹙眉心,看着刘鹏飞,见他眼神真挚,表情诚恳,心底也有些微动摇,可想起那晚的情景,又有点后怕,“你说不是你?”
“不是!”刘鹏飞坚定的说道。
“那是谁?”
刘鹏飞笑了笑,他虽不愿背锅,但也不是嚼舌根的八卦泼妇,背后指摘女人,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方蔓也算是他的女人,他轻声说道:“玲珑,我知道我刘鹏飞在外的风评不好,但我也有做人的底线,再怎么说我也是世家教出来的孩子,不是什么流氓痞子,我也不想你对我的人品有什么误解,我虽有不少风流韵事,但都是你情我愿的,不会触及底线,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叶玲珑蹙着两条精致的眉毛,看着刘鹏飞若有所思。
刘鹏飞微微侧头看向袁灏宸一行人的方向,目光微沉,轻声说道:“玲珑,你很单纯,不要什么人都轻信,有些人看起来与你无冤无仇,殊不知有可能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不想你受伤。”
叶玲珑以为他在暗讽袁灏宸,一张小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声说道:“多谢刘二少的劝告,我虽单纯却不是傻子,我有眼有心,别人什么样我会去看去感觉,不劳您费心!”
“是吗?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用眼用心去感受一下吗?”
叶玲珑一愣,眉心拧得更紧了。
“玲珑,请你公平一点……”刘鹏飞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
叶玲珑浑身警铃大作,微微后退一步,略有些紧张的看着刘鹏飞靠近,“你今天如果是专程来向我解释的,那现在解释我已经听过了,我也相信你了,行了吗?”
刘鹏飞只是上前了一步,便停下了,他能感受到叶玲珑眼中的防备,心尖细细密密的微疼,苦笑道:“你相信我了吗?但我仍要为那天的事向你道歉,让你受惊了。”这算是刘鹏飞和人最正经的一次谈话了,句句真心,字字真诚。
叶玲珑迟疑的点了点头,“好,我接受你的道歉,若没什么事,那我先失陪了。”
刘鹏飞舍不得这短暂的跟叶玲珑单独交谈的机会,一时情急,伸出手握住了叶玲珑的小手。
叶玲珑一惊,猛地后退了一步,甩开他的手,撞到了身后的人。
“啊!”
一声惊叫划破画展宁静和谐的气氛,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随之而来。
叶玲珑猛地回身看向身后,惊呆了。
只见白雪凝撞倒了一旁不远的桌子,桌子上垒着高高的香槟塔,玻璃杯碎了一地,白雪凝跪坐在一片狼藉中,身边铺满了碎玻璃和酒液,小腿被碎玻璃扎伤,鲜血淋漓,在一片冷白色调中,那一抹血迹浓烈而鲜艳,刺目而耀眼。
方蔓扑过去关切的扶着白雪凝的肩膀询问:“雪凝,雪凝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