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珑将小豆包放在吧台椅上,小豆包乖乖的说:“妈妈说她今天公司有事,赶不及接我了,反正幼儿园离这儿近,让我放学自己过来。”
林默一下把手里的抹布甩在吧台上,叉着腰愤愤的说:“你妈心真大!现在人贩子这么多,你要是被拐了,她哭都没地哭去!再说街上车来车往的,多不安全!”
“默爷,淡定啦!我也没那么傻,知道她不能来接我,我就拜托一位老师下班顺路把我送来的,送到门口老师就走了。”小豆包边说边拧开自己的水壶,递给林默:“默爷,我要喝豆奶。”
林默接过小豆包的水壶,边给他倒刚煮好的热乎乎的豆奶边抱怨道:“等我哪天把你藏起来,好好吓吓她,她就知道长记性了,给人当妈这么粗心大意!给,小心烫。”
小豆包捧着水壶,撅着小嘴吹一吹,小心的吸了一口,又舒服的喟叹一声,小模样别提多可爱讨喜了,“你还是别吓她了,我妈胆子小,尤其我还是她的命根子,吓出个好歹来,你们又心疼。”
“啊……你妈妈今天不来了啊,我还想吃她做的可颂套餐呢!”叶玲珑惋惜的说,头上要是有两只兔耳朵,肯定瞬间垂下来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能不来接孩子吗!”林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叶玲珑。
“也对哦!那太好了!不管多晚我都等她来!”叶玲珑又瞬间兴奋了。
林默和小豆包看着叶玲珑这两只兔耳朵瞬间立起来的兴奋样,双双无奈的摇摇头。
晚上十点,酒吧的热闹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升温,虽然还未到激—情午夜,但已人满为患。
昏黄的灯光下,人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吃东西,或喝酒,谈天说地,笑声连连,都在享受着一天工作压力后的轻松愉悦。酒吧里播放着爵士乐,男子沙哑低沉的嗓音悠扬的吟唱着,深情而动人,气氛虽不热烈却格外温馨舒适。
“叮铃铃……”
酒吧门上的风铃响起,推门走进一位女子。
叶玲珑正端着托盘给一桌客人上酒,转头看向门口,随即露出一张兴奋的笑脸,手脚麻利的将酒放到客人桌上,欢快的道一声“请慢用”,就转身跑向门口的女子。
“凌澜姐,你可来啦!”
凌澜看着跑向她的叶玲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温和的笑了。凌澜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帆布鞋,稍显宽大的白衬衫,长发随意而松散的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透着不经意的妩媚与慵懒,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却丝毫未减她的容貌倾城,单看外表也才二十多岁的年纪,眉宇间却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淡淡愁绪,让她的美丽更添了一份忧郁的气质。
叶玲珑第一次见到凌澜的时候便觉得惊艳,少有容貌如此出众的女人却一点都不盛气凌人,反而温和淡雅,让人如沐春风,似一朵沾着露水的百合花,在月色中静静绽放,散发着幽香,惊鸿一瞥便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