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还实用，比细粮方便多了。
五十斤玉米栾清菡全都换成了票子。
正在火车上的席慕雪夫妇捏着一百块钱也是手足无措，“应该是伊伊特意装的吧？我说这孩子怎么二话不说就收下了咱送的东西，感情她早就付过钱。”
张文山微微颔首，“伊伊是个妥帖人，你收好吧，到京都还不知道组织怎么安排呢，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钱是人之胆。
要离开小柳村的时候，村长把他们今年的工分都给换成了钱，可村里工分不值钱，全部换了也才几十块钱，加上之前存的，儿子寄的，手里有一百多块钱，这下有伊伊给的，以后生活更有底气了。
栾清菡也是这么想的，她的工分不多，换了十块钱，家里的自留地想留给林三湖，张荷花不白要，给她塞了二十块钱，还有林晗伊换给她的四十斤全国粮票和十斤肉票，回到家就算不工作也有底气。
不到十一点钟，栾母就把一切安排妥当了，领着人急吼吼地往村外走。
林晗伊早上听说小姐妹要离开，把孩子交给奶奶带，赶紧烙了十二个饼，杀了一只鸡，煮熟撕成条，再和野菜一起炒香，夹进小圆饼里，香味飘了二里地，馋的大毛二毛来姑姑家扒窗户吸香气，一人得了一个肉夹饼才心满意足去和小伙伴炫耀。
栾母低调离开的愿望没有实现，还不到村口，来送行的人就已经在等着了。
对于一年见不到几个外村人的小柳村村民来说，外来的席老师夫妻，还有来下乡的知青，只要不是个人品坏的，都是村里的一份子。
要离开了，自然要好好相送，林晗伊最是受不得这画面，把一块手表和干粮交给三哥就赶紧退居幕后了。
小哥结婚她出一块手表，三哥也有份，至于三哥要不要送人就看他自己。
林三湖怎么会舍不得送，二话不说就当众给了栾清菡，村民们一起起哄，老三可真是大方浪漫。
栾母又急又无法，栾清菡接了新表，把自己手上戴了一年多的给了林三湖，算是交换信物，林三湖捧着个旧表笑的见牙不见眼。
只有栾父全程认真的观察这个闺女的对象，企图看对方是不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