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年龄差距很大，说句不客气的话，张志清做李牧尚的爸都够了。
但李牧尚对于华夏戏曲的贡献以及跟已经去世的戏曲泰斗商细蕊的关系，让张志清对李牧尚十分的尊重，只要是在正式场合基本上都是叫李先生。
李牧尚也对于张志清非常的尊重，这位天赋并不算高，但是却足够努力的老人，为戏曲事业也是操劳半辈子。
俩人是故交，除了寒暄外更多的还是感慨时间过的真快。
“李先生您看我这头发，今年开春后也都白完了。”
李牧尚则是笑呵呵的说道：“您这还算好，我最近一段时间压力特别大，早上起床后头发都大把大把的掉，说不定哪天就成地中海了。”
张志清笑呵呵的抬手拿起茶壶，给李牧尚倒上一杯。
“绝佳的上好龙井，平日里我都舍不得喝。”
“尝尝....请。”
他平日里很少来玉蝶唱片这边，基本上也不参与任何的运营，他存在的意义便是为玉蝶兜底，让自己师傅商细蕊先生的心血一直留存下去。
当然名义上他和许山一样是玉蝶的联合总裁，所以公司一直都有给他准备办公室，只不过平日里很少在里面。
李牧尚看着几片碧绿的龙井茶叶在茶碗中被泡开，端起茶碗还未喝入口中，便能闻到茶香阵阵。
入口后没有苦涩，更多的是甘醇，回味也是让人舒心的淡雅。
“好茶！”
李牧尚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他很少喝茶不过自己师傅爱喝茶，他没少蹭茶喝虽不说有多高的品味，但茶叶的好坏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张志清这时才打开话匣子询问：“李先生您难不成又要做戏曲相关的退关了？”
“真要是的话只要你喊一声绝对全力支持，需要帮忙的话绝对鞍前马后。”
李牧尚露出微笑，张爷还是这么的直性子，初次见面俩人并不愉快，当时的张志清思维还是非常古板，不过习惯对方的性格后，反倒会觉得是种洒脱。
他反倒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是什么就是什么认死理，这样的人值得掏心窝子的说话。
李牧尚再次喝了口茶后这才开口：“戏曲推广上我现在也有些有心无力，平日里工作比较忙，家里妻子和孩子都已经埋怨的不行了。”
“我找您主要是想讨个人情，帮我去教个小孩。”
张志清有些纠结的说道：“你帮你徒弟周生讨的？”
“那孩子如果从小唱戏的话，绝对是顶级的旦角儿，不过可惜从来没有学过戏曲，而且走的又是音乐路线，技术基本已经定型。”
“我哪怕用尽全力也很难去改正，而且可能出现音乐和戏曲都耽搁的情况，这我可担待不起。”
李牧尚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青年歌手大赛选手的录像。
张志清有些诧异的低头看着，那孩子看起来年龄不大，最多也就十八九岁，长相上比较的清秀，条件非常的好。
他一边看的同时，心中也在快速的做评价。
“绝好的嗓音条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音乐，技术上还没有定型。”
“好苗子....真是好苗子啊！”
张志清忍不住赞赏，肉眼可见的天赋，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从哪里找到的天才？”
李牧尚也没隐瞒：“我去参加青年歌手大赛遇到的小孩，名字叫做顾清非常有天赋，甚至可以说完全不输我。”
“这孩子已经受到多个文工团的邀约，不过全都拒绝了。”
张志清傻眼：“他拒绝了文工团邀约？”
“这孩子疯了吧？”
文工团的邀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