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逐渐变得漆黑,微弱而昏黄的灯光将李牧尚以及身后两位打鼓的乐手照亮,众人隐约能够看到声音。
一片寂静,没有一丁点的声响。
歌曲的名字叫做《小河淌水》,上世纪四十年代由一位民乐爱好者整理芸南地区民歌素材后创作的一首民歌,被誉为东方小夜曲。
八十年代末由国家级歌唱家黄红老师凭借这首歌曲获得首届华夏金唱片奖。
歌曲的来源如今已经无从考察,不过配合非常深入人心,特别是在云贵川三个地区享有非常高的知名度。
作品比较适合声音高亢、妩媚的女性歌者来演唱,李牧尚本次的改编,还是非常让人期待。
李牧尚毫无征兆的拿起麦克风,轻声的哼唱起来。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
“想起我的阿妹在深山!”
“清风吹山坡...吹山坡。”
“妹啊...妹啊...妹啊!”
“你可听见阿哥叫阿妹!”
开场记惊艳全场,李牧尚在歌词上做了细小的修改,将阿妹唱给阿哥的歌,改为了阿哥演唱给阿妹的歌。
首先是开场阶段的那段哼唱,结合了美声花腔的演唱方式,不过去没有高低起伏的转音,充满了力量感。
这算是拟人的演唱方式,用男性相对比较浑厚的声音,衬托出身体和力量,衬托思念和幻想。
这股情感比女性的爱来的更加猛烈和直白,清唱更是对于自身能力的自信和对于思想表达的升华。
当然男人同样可以非常的细腻,《小河淌水》需要声音干净、空灵飘逸,极强的头腔共鸣,并且不能用假声去演唱。
民乐纯美的声音象征的是地域的淳朴以及特色,这是其他类型音乐无可比拟的存在。
演唱的难度也陡然攀升,声带必须要时刻处于饱满的状态,不然的话高音必破。
后台的选手都有些皱眉,他们有些质疑李牧尚为何要改编的难度如此之大,为何要写的那么高?
民歌不算是李牧尚的最强项,难道他真的就这么的自信?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他们这个对手可太可怕了。
缓缓的将麦克风放下,灯光开始出现变化,两位身穿黑色短袖的鼓手双手紧握鼓槌,用力的挥动。
砰砰砰强有力的鼓点,仿佛是打在每位听众心房的丘比特之箭。
舞台中央的李牧尚将外套缓缓的脱下,里面穿的是一件没有袖子的黑色T恤,兜中掏出一条极具民族特色的头巾系在头上。
转身走向后方的黑暗处,鼓点逐渐的密集,最终归于平静,灯光也再次的缓慢熄灭。
当整个舞台再次陷入黑暗中的时候,,后方两束光芒照射前方,李牧尚此时手中正拿着两支鼓槌,背对着所有的观众。
手臂略微的缓缓抬升,所有人都能够清楚的看到那雄伟的臂膀。
鼓槌用力挥动,现场天空除了那雄伟的鼓点外,还有若隐若现的劳动号子。
“同志们那么...嗬嗨!”
“打起夯那么...嗬嗨!”
“一夯一夯密密地砸呀,嗦罗罗罗嘿!”
“为国家那么...嗬嗨!”
......
劳动号子是生产活动直接联络的一种口头即兴创作,曲调比较简单,节奏强而有力顿挫分明。
极具时代性和民族性,后来的岁月逐渐被劳动人民美化,发展为歌曲形式。
这也展现出了华夏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力量,以及整个民族的乐观精神和大无畏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