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放了她们的娘亲,风锦绣和步修诚就让她们这么跪着,活活冻死在雪地里。
现在想起来,她的心还在痛。
高嬷嬷和李娥诧异的看向如夏,如夏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姑娘今日是怎么了。
刺骨的寒冷,让人清醒,肩膀一沉,一件毛领大氅就裹住了她。
她转过身来,看向高嬷嬷:“李嫂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风锦月回到炭盆前烤火,如夏赶紧关上了窗户。
李娥把小炭炉上的铜壶拿下来给风锦月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又从炭炉里夹了一块烧的通红的炭放进手炉里递给她:“姑娘,赶紧暖手,可别冻了手。”
高嬷嬷道:“步修诚的伤养了一个月,总算是没有大碍了,今日他去了风锦绣那边,李嫂恰好给风锦绣送了一碗面和一筐炭过去。风锦绣脸上的伤疤十分明显,步世子很心疼,说无论如何都要给她找来清莲膏。风锦绣这些日子全靠李嫂接济,日子才勉强过得下去。步世子还给了李嫂双倍的钱。”
“还有高冲,大冷天的已经有半个月不着家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步修诚也没问,李嫂就猜,步修诚一定知道他去了哪里。”
“对了,李嫂还套了风锦绣一句话,她看过大夫,好像是不能生育了。”
风锦月露出一抹冷笑:“报应啊,我要让步修诚这辈子都没有子嗣。”
高嬷嬷又想起了什么:“老奴去买糕点的时候,碰到房嬷嬷大长公主染了风寒,已经咳嗽了好些日子了。总也不见好,听说世子妃从南方找来了枇杷膏。”
“步修诚和胡氏的感情如何了?”风锦月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前世她对胡氏的情况不清楚,两人有没有孩子也不清楚。
高嬷嬷摇头:“这个老奴也差人打听了,世子不喜世子妃,这段日子都在养伤,没去过世子妃的房里。不过,大长公主有意撮合两人,总是让胡氏去跟前伺候,胡氏这些日子可没少侍疾。房嬷嬷说胡氏最会弄些稀奇玩意哄大长公主开心。”
高嬷嬷说了很多打听来的事情,风锦月听的很认真,偶尔插一句。
中午的时候,雪越下越大,风锦月一整日都不大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