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胡令菱道:“外祖母,她本事不小,今日差点被打死,恐怕会记恨您,还是斩草除根的好。”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她还想对付我?我倒是要看看她怎么对付我!”
胡令菱眼中寒光闪过:“外祖母可别小瞧她,她这个人心思深得很,世子对她死心塌地,她说什么世子都会照办。我听下人说,她曾说过,不许世子到我房里来,更不许和我亲热。我就不信她有这么大的本事,结果,我想尽办法,好不容易世子来了我的房间。结果世子就真的不肯留宿。”
大长公主视线凌厉的瞧过去:“到现在你还没有和他同房?”
胡令菱摇了摇头,十分惭愧:“是我无能,不能得世子青睐。也怪那风锦绣,若不是他,世子恐怕早就有子嗣了。”
大长公主虽然恨极了风锦绣,却终究不忍心下手杀了步修诚唯一的心上人。若是真的除掉风锦绣,那他醒来恐怕就再也不会听话了。
胡令菱偷偷观察大长公主的神情,从凌厉和暴怒逐渐平静下来,好半天没有下文,她就知道风锦绣对于大长公主来说,还有用处。
她攥了攥拳头,忍下所有不甘。
天亮的时候,步修诚终于醒了。
大长公主和胡氏第一个冲过去,大长公主十分高兴:“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饿不饿?”
胡令菱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步修诚。
“外祖母,我没事,绣儿呢……”步修诚看了床边,又看了屋子里,没有风锦绣的身影,他十分了解外祖母的性子,不由得担心起风锦绣来。
大长公主对他十分不满:“她没事,我没让她来,看见了心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她?还是惦记惦记你自己的伤势吧,为了一个庄稼汉生的贱种,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傻不傻啊?”
步修诚道:“她没事就好,她不是有心的,外祖母别怪罪她。她已经很可怜了,我要是再不护着她,这世上就没人疼她了。”
胡令菱一阵心寒,果然他的心里只有风锦绣,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他都看不见。自己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被他自动忽略,一个关切的眼神都没有。
她眼神一冷,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