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锦绣转身细看那几封悔过书,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李静拉着赵英离开。
赵英小声嘟囔:“这人是谁呀?这么嚣张。”
李静道:“我倒是见过一次,她就是被风家抱错,后来又被风家赶出来的那个风锦绣,现在是平南王步修诚的姨娘,我们可惹不起。这个风锦绣和风家人闹翻了,她看水牌看的那么仔细,恐怕也是想羞辱风锦容的。”
赵英冷笑一声:“这正好啊,正好我心里这口恶气出不来,那咱们就利用她一下……”
李静拉住他:“你可行了,我这几日也听我阿爹说了,风家的人个个都招惹不得,咱们还是躲远点吧。”
赵英颇为窝囊的点头:“是啊,我要是再不来贴这悔过书,我爹就要把我的腿打折。”
王剑平指着太白楼:“来都来了,去吃酒。”
五个人一起进了太白楼,在楼上找了个雅座,点了一桌子的好菜。
几个少年都愤愤不平,尤其是王剑平:“你说怎么几个大男人,就让一个庄稼汉养大的贱女人给作践了,这口气还真咽不下去。”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我爹跟我说,这几日一直有人参他,收受贿赂,利用职务之便给小舅子谋差事,还贪墨。甚至陛下都为这事,亲自过问,还问了一句我是不是羞辱过风家娘子。我爹立刻就明白了,风锦月这小贱人还没入宫,就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的。你看看陛下就这么护着他。”
“那后来呢?”李静问。
王剑平哼了一声:“还能怎么着,我爹逼着我写悔过书,还让我娘亲自带着我去风家赔罪,悔过书改了好几回风锦月才说就这样吧。可气死我了,没这么欺负人的!这口恶气要是不出,我就不姓王!”
赵英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就不信风锦月一直这么受宠,她总有被陛下厌弃的一日,到那个时候,我们想怎么弄她就怎么弄她。”
隔着一道屏风,风锦绣将几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也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风锦月还真是嚣张,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就连朝廷命官都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