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着,怕是要真的去投湖。我这一两年就要入宫,五妹妹也要嫁去苏府了,他们还这样肆无忌惮的嘲讽二妹妹,委实太过分了些。这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这件事不能轻易就算了,得让他们知道我们风家女子不好惹。”
秦氏点了点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日后我见了刘家、李家和赵家的夫人,怎么好意思跟人家张口说话?”
风锦月很是不在乎:“那就不说,应该巴结人的是他们,又不是阿娘。”
秦氏戳了戳风锦月的脑袋:“你这孩子,这受不得半点委屈的性子,若是进了宫,可要吃大亏的。”
风锦月很是自信:“谁敢给我委屈受?”
……
刘安成火急火燎的跟着小厮赶到了一个胡同里。
地上五个少年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在地上打滚。
“谁干的?下手可真狠啊,要不是看见你们衣服,我都不知道你们是谁了,一个个跟猪头一样。”刘安成心里有个答案。
李静气急败坏:“你还说风凉话?还能是谁,这里离风家这么近,除了风家的人还能有谁?”
李静和赵英等五人落水之后就知道自己得罪了人,离开苏府之后,就怂恿刘安成替他们来赔罪,他们没脸来,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到明面上,心想着,让刘安成出面替他们赔个罪,也就完事了。
于是就躲在附近的一个胡同里,偷偷瞧着刘安成和风锦月她们交涉。
谁知背后出现两个蒙面的黑衣男子,看样子像是暗卫之类的人。
两个人揪着他们的后衣领扔到胡同里面,就是一顿暴揍。
赵英也说:“铁定是她们干的!最毒妇人心,嘶——”
王剑平唇角有血,他捂着肚子:“这事儿没完,我们去找风府要个说法去,我不过是说了风锦容几句,她就派人这般毒打我们,天子脚下啊。”
刘安成头大:“你们都行了吧,人家不接受赔罪,人家说了,让你们写悔过书,让她们看过,然后贴到太白楼门口的水牌上十日。”
李静脸都绿了:“我呸,没门!让我们给一个不干净的女人赔罪,还写悔过书,除非我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