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限度了。
风锦月低声道:“阿娘,二姐姐说的没错,你没看见啊,刚才我们让风锦绣来给您请安,她不是没来吗?你何必还替她着想?你什么都不必担心不必怕,你越是顾忌,她就越猖狂。”
秦氏愈加生气:“你们如此不听话,还跟着我做什么?”
三个姑娘都低下头,风锦月很是无奈,秦氏这软趴趴的性子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阿娘,我们对别人不会这样的。”
风锦容和风锦如赶紧点头称是,秦氏的脸色才好看了些:“都吃吧。”
外面,风锦绣并没有跑多远,就在厨房外面的一棵大树后面,她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风家人欺负她也就算了,她知道风家人恨她,可诚哥哥为什么还帮着外人逼她?
步修诚追了过来:“绣儿。”
风锦绣生气的打开他的手:“你别碰我!明明是她们欺负我,你怎么帮着别人?”
步修诚扳过她的肩膀,很认真的跟她解释:“现在风锦月很得宠,陛下对她宠爱的很,有求必应。她要是在陛下跟前说点什么,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现在我们还惹不起风锦月。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等日后,我一定让风锦月跪下给你认错,让风家人都跪下了跟你认错。”
胡令菱正在熬粥,就听到我们有动静,好奇的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一幕。她视线很冷,目光中充满探究和疑问。
风锦绣更加委屈,低声抽泣,步修诚不停的低声哄她。
胡令菱唇角一抹邪肆的笑,自己千方百计讨好步修诚,用堆积如山的银钱为步修诚开路, 却换不来他的一张笑脸,也换不来他的温柔以待。更别提夫妻恩爱了。
而这个女人错事做了一箩筐,还蠢的要命,却能得到步修诚的疼爱和怜惜,真是不公平。
“绣儿,你那么聪明,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呢,上次陛下宣我们进宫,让独眼羞辱恐吓我们,就是陛下和风家一起做的局。外祖母也知道这件事,她都说咱们暂时要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道理你懂的呀。”
步修诚将她揽入怀中,不远处的胡令菱羡慕的盯着两人,眼神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