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偏偏,风锦月看见了人群最后面的风锦绣和步修诚,面带温柔笑意就看了过来,还热情的招呼:“四妹妹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出去迎接你啊?”
众贵女都随着风锦月的视线看过去,自动让出一条路。
风锦月款款走来,高宇泽似笑非笑,知道好戏就要上演了,也走了过来,执起风锦月的手,两人就一并走了过来。
步修诚只好带着风锦绣一起参见高宇泽,还下跪行礼:“臣平南王世子步修诚拜见陛下。”
“贱妾风锦绣拜见陛下。”
风锦月也不躲闪。
风锦绣有些心不甘情不愿,跪高宇泽就跪了,可风锦月算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受她的跪?
风锦月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妥,弯腰托着风锦绣的胳膊扶她起来:“四妹妹不必多礼,起来吧。”
她没有去扶步修诚,步修诚也没得到高宇泽的允许,也不能起来,就那么跪着。
高宇泽居高临下:“平南王世子是吧?过些日子你父亲就该进京述职了,他今年来不来啊?”
步修诚实在没想到高宇泽会在这种场合问起这么正经的事情来,有些支支吾吾:“臣……臣的父王说应该会来。”
高宇泽似乎不大满意,他点头嗯了一声:“他要是来不了,我就去平南州看看他去。”
步修诚惶恐,他知道高宇泽这是对他们父子不满了,三年前,平南王就没来进京述职,高宇泽不满,今日在这种不正式的场合问起,恐怕有警告的意思。
风锦月最是了解高宇泽的心思,就半开玩笑的说:“平南王若是不来,想必是不大想当平南王了,不如陛下取消了平南王娥世袭罔替?”
高宇泽十分满意风锦月的这句话,不愧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女人,说话总能说到他心坎里:“就照你说的办。”
步修诚惶恐不安:“陛下,臣一定告诉父王,让父王务必回京述职。”
风展鹏眸子眯了眯,警告的眼神看向风锦月,怪她多事。
风锦月并未看到风展鹏的警告,而是妖娆多姿站在高宇泽身侧,似笑非笑凉凉看着风锦绣。
风锦绣背后一层冷汗,意识到风锦月早已今非昔比,竟然能轻易左右帝王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