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风锦容做事也太麻利了些,等会儿步修诚和风锦绣药性发作,肯定怀疑到她头上。
若是立刻离开,一定惹人怀疑,风锦月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在琢磨风锦容的药性过没过?是不是还会再腹痛一次。
果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风锦容肚子又疼起来。
“三妹妹五妹妹,我还是腹痛,要不我们回去吧?”她可不想再去一次树林了。
风锦月嗯了一声:“想必是你早膳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还是回去找大夫瞧一瞧吧?”
三人说走就走,风锦月只跟旁边的风锦绣打了声招呼:“真是抱歉,我们要先回去了。”
风锦绣也不能拦着,毕竟她让人给风锦容下了泻药,她再三腹痛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
不过她肚子也隐隐作痛是怎么回事?
步修诚的药发作要慢一些,因为他身体强壮,抵抗力强。
风锦绣也让婢女扶着去了树林。
步修诚的心腹回来,在他耳边道:“人死了一大半,独眼和高冲跑了。”
在这种场合,他不好发作,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杂耍节目还在继续,步修诚燥热不已,但还能忍受。这是风锦绣一会儿的功夫跑了好几趟树林,最后一趟过去的时候,还拉在裤子里一些,因为实在太急了,从大帐到树林的距离太远。
她让人传话给步修诚,她身体不适回去了。
杂耍节目结束以后,大家一起在镜湖周围逛一逛,步修诚看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娘子,就心痒难耐。
他知道自己中了药,也找了个理由回去了,不过他坐车回去,在车里宠幸了一个婢女。
小丫鬟哭哭啼啼,步修诚只好抬那婢女做了通房。
风锦绣知道以后摔了一整套的茶杯,将风家几个小娘子的十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
风锦月回到府里,护卫首领汇报了情况:“一个独眼的男人,和高家少爷跑了,小人派了人跟着,三姑娘,要不要杀了他们?那独眼和高家少爷可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高家少爷,他看了二姑娘……”
风锦月摇头:“不,此事不急,有人比我们更想让独眼死。那高家少爷你还得派人盯着点,我要进宫一趟,你去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