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他还朝风锦月微微一笑。
风锦月有种强烈的感觉,高宇泽绝不是因为她的的容貌看她的,那种眼神有爱慕,有忧伤,还有不舍。
她甚至觉得高宇泽是认识她的,上次在茶楼,她就觉得高宇泽怎么会光顾那个小茶楼?难不成是特意去瞧她的?
不过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一国之君,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一定是她想多了。
此刻高宇泽发表着冠冕堂皇的讲话,风锦月都懒得听,但别人却听得津津有味,还十分认真。
上一辈子,高宇泽十分宠爱风锦月,有很多时候,上朝也带着风锦月,甚至让风锦月坐在他腿上,十足的昏君做派。
所以风锦月多少也懂一些朝政,也听多了高宇泽这种场合的讲话,甚至有的时候,下朝之后,风锦月还会嘲笑高宇泽一番。
风锦月对在座的朝臣都十分熟悉,以及他们后来办的事情,最后的结局都一清二楚。
那些说话耿直的忠臣,大部分都被高宇泽杀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劳都要归功于风锦月,因为风锦月总是在他耳边说这些忠臣的坏话,假山高宇泽本身就是昏君,听不了那些逆耳忠言。
讲话结束后,就有小娘子抱着琵琶上台了。
高宇泽或许做皇帝不合格,他却是个琵琶高手,朝臣都知道这一点。
风锦月冷眼看着台上的小娘子,不禁替她捏一把汗,若是弹的不好,恐怕会被高宇泽当堂羞辱。
果然小娘子有些紧张,弹错了两个音,高宇泽立即就不高兴了,但只是挥了挥手,倒是没说羞辱的话。
这让风锦月十分意外。
高宇泽看向风锦月,盯了她几秒钟,而后开口:“风家三娘子可否上台弹一曲《塞外曲》?”
风锦月被点名,愣了一愣,这首曲子是高宇泽弹的最好的,很有塞外的那种苍凉感觉,民间的琵琶高手都不及他弹的好。
高宇泽这么一问,大家都看过来。
风展鹏也跟着紧张了,他站起来:“禀陛下,小女才学琵琶不过三个月,恐怕不会弹《塞外曲》,请陛下见谅。”
“你没问,怎么知道三娘子不会呢?”高宇泽脾气很好的问。
朝臣们已经发现,这些日子,陛下的脾气好了很多,也勤政了很多,而且做出的决策也不那么让人头疼了。
“三娘子?”高宇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