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锦姿挽着秦氏的手臂,一脸义正词严的建议道:“阿娘,她如此坑害我们,决不能放过她!”
风锦如也在一旁点头:“不错,不能放过。”
风锦月也道:“幸亏我将此事说出来,要不然,她还不知道在我们家要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呢。”
秦氏犹豫,好一会儿没说话。
风锦姿就催促:“阿娘,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们总不能让一个庄稼汉生的小娘子给欺辱了吧?”
秦氏一脸为难:“她都被我们赶走了,就算了吧?再说她现在住在大长公主府,我们手伸的太长,大长公主也会不高兴的。还有,你们觉得,大长公主会让我们插手她的家务事?”
风锦姿不情愿的哼了一声:“阿娘,你也不想想,咱们家还容不得这样心思恶毒的人,大长公主就能容的下?其实不需要阿娘做什么,只需要拐弯抹角的让大长公主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行。”
秦氏轻轻摇头:“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逼得太紧,绣儿就没有活路了。”
几个小娘子有些失望。
风锦月就知道秦氏心软,让她去算计风锦绣注定一事无成。
风锦容如此认错,秦氏也宽恕了她,直接解除了她的禁足,还嘱咐她好好养伤。
……
云京城以南百里的地方。
风家的十几个护卫护着六辆马车缓缓往前走。
高员外和高夫人坐在最前面的一辆马车的大箱子上。
因为马拉着沉重的物品,所以走的并不快,从云京城到高家庄不过二百里的距离,他们已经在路上走了三日。
两人一连两天都兴奋到睡不着觉,就连晚上在客栈住店睡觉,两人都不住客房,要守着这些东西睡觉。风家的护卫也很是无语。其实他们就算不守着,风家的护卫也会轮班守着的。
今日,大家从天一亮就赶路,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了,人困马乏,都需要休息。
风家护卫便命令大家停下来休息,几人分头行动,有人去喂马,有人去看周围有没有河流经过,或者附近有没有村落,还有人检车车辆是不是有问题。
高员外和高夫人从马车上爬下来,两人也舍不得走远。
高员外憋着一泡尿,就道:“你看着别乱走,我去放水,一会儿就回来。”
高夫人应下,她也憋着一泡尿,急着去放:“你快点。”
高员外一溜小跑跑走了,跑到不远处就十分畅快的放水,提裤子的时候,就觉得好像不大对劲。
一回头,就见几步之外站着十几个手提长刀汉子,来人五大三粗,腰圆膀阔,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山匪,其中还有一个独眼。
高员外手一哆嗦,一眼就猜出了他们的意图,想抢东西!
他早就知道这年头不太平,山匪路霸到处都是,他一路上小心翼翼,让风家护卫专门捡大路走,为的就是避开这些人。
没想到还是遇上了。
他手一抖,裤子就掉了。
“哈哈哈哈……”独眼带头哄笑。
高员外腿脚发软,不过他还没忘了跑,提了裤子,连滚带爬的往车队那边跑。
独眼等人也不急,不慌不忙的跟在高员外身后,高员外跑到车队的时候,风家的护卫早就跑了,只剩下高夫人一个人趴在马车上,拼死护着那些箱子。
高夫人喊道:“你们别过来,这些都是我们的!我们女儿是大长公主的外孙媳妇,是世子妃,你们谁敢动我的东西,我就让你们不得好死!”
“吓死我了!”独眼道,“你女儿本事真大呀。”
高员外刚刚提好裤子,也拦在一辆马车前:“对,我们是大长公主的亲家,是皇亲国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