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顾忌风锦绣的面子了,她也上前道:“是啊阿娘,有人家的亲生父母在,咱们就别多事了,说起来四妹妹的亲生父母也在,对于四妹妹来说也是幸事一桩。”
风锦绣完全没听见两人说什么,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她再也忍不住了,直视步修诚:“诚哥哥,你真的让我做妾吗?你当初是怎么承诺我的?”
步修诚一脸愧疚,他无言以对,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他觉得他对不起风锦绣,辜负了风锦绣对他的情谊。
高夫人和高员外看到女儿委屈的样子,又看一看这满院子的聘礼,马上就没有自己的份了,心里也着急,也生气,也窝着火。
高夫人道:“就是,我说世子,我们女儿心气高着呢,可不做妾。”
她还想说让他收回这些聘礼,但想想就肉疼,就没说。
倒是秦氏不在乎风锦绣是做妾还是做正房娘子,她这么对风锦月,将风家人当成傻子一样耍,她已经跟她有了隔阂和裂痕。
秦氏听她那么一说,将礼单又还给了步修诚:“抱歉世子,绣儿的阿娘不同意她做妾,要不这些聘礼你还带回去吧。”
风锦绣虽然心里有抱怨,但她也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她失身已经是事实,若是有朝一日被查出来,她就连给步修诚做妾的资格都没了。
她走上前将礼单又拿回来,放到秦氏手里:“阿娘,我愿意,只要跟诚哥哥在一起,做妾我也愿意。我就不想和诚哥哥分开。”
秦氏心里已经不怎么在乎风锦绣了,她做正房也好做贱妾也好,都无所谓,左右风锦绣就快离开风府了,她乐得做个人情:“那好,你愿意就行。”
她视线转向高家夫妇,问:“两位意下如何?”
高夫人和高员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礼单,尤其高夫人贪婪的目光都不加掩饰。
她咽了口水道:“风夫人,只要她愿意,做正房还是妾,我们都没意见。我的意思是,好歹绣儿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这聘礼是不是也该有我们一份?”
秦氏微微一笑:“我们风家并不贪图这些聘礼,你们若想要,都拿去。不过绣儿就和我们没关系了,到时候她的陪嫁也得你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