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昨夜四姑娘特意吩咐,夜里不用人服侍,今日早上也晚些过来服侍。”
安氏十分高兴,不过高兴的神色转眼就消失了,她阴阳怪气的说道:“夫人,我看她是走了。昨儿晚膳的时候,你一句我一句的羞辱她,换谁也受不了。叫我说吧,四姑娘她就不是咱们风家的人,她走也就走了,她走了,咱们宅子里也就安静了。”
赵氏并不觉得风锦绣多余,反而觉得风锦绣不该走:“你这话就不对了,都还没有找,你怎么就知道她走了?莫不是你早就知道她走了?”
安氏顿时觉得理亏,她为自己辩解:“还用找吗?这明摆着的事,一大清早的不见人,不是走了又是什么?四姑娘在咱们府里呆了十几年,聪慧乖巧,这几个姑娘就数她最明事理,自从三姑娘来了,她哪一次不是处处帮衬三姑娘,处处护着三姑娘?或许真的是三姑娘伤着她了。”
说完,她还深深的看了风锦月一眼。
风锦月犀利的眼神和她对视:“安姨娘,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没有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安氏轻嗤一声:“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没数吗?”
眼看又要吵起来了,秦氏淡淡道:“好了,都别吵了。”她吩咐碧落阁的婆子丫鬟都去府里各处找一找。
安氏继续嘲讽风锦月:“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摆明了处处针对四姑娘,四姑娘大人有大量,不但不跟你计较,还处处袒护你,替你说话。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
赵氏呵呵一声讽刺的笑:“我说安姨娘,你到底是哪边的?一会儿说四姑娘走就走了,一会儿说四姑娘处处袒护三姑娘,这话怎么听着有点矛盾啊?”
安氏不甘示弱,挑眉跟她争辩:“矛盾吗?我怎么不觉得矛盾?我也就是把你们不敢说的说出来,你们问问自己,是不是早就希望四姑娘走了?四姑娘人虽好,却不是风家的骨肉,怎么看怎么多余。四姑娘命苦啊,要是回了高家庄心虚还能过几天好日子,可别在咱们家里受磋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