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虎正惊讶间,双环已然杀到。刚虎心下连连叫苦,眼下他内力不济,身法更是大不如人,这可如何是好。可他来不及犹豫,阮瑶双环杀到,她的双手角度来得十分诡异,刚虎几乎无法招架。
刚虎一个失神,一锤被阮瑶锁住,他大慌,连忙缩手,阮瑶步步逼近,刚虎右手持锤勉力支撑几个回合,突然阮瑶变招,双环竟同时飞出。飞出的双环如有神力一般,对刚虎一轮猛攻。刚虎凭借快如旋风般的锤法勉强抵住双环的攻击。
双方的兵器在短瞬间撞击了数十次,每一次刚虎都感虎口撕裂般疼痛,当他堪堪接了数十招,忽然,他感到背心一凉。
不好!
他心知不妙,可已抽身乏术,阮瑶忽然在其背后出现,一掌运力袭来。刚虎心中明了,这一掌阮瑶用尽全成内力,若是中招非死也是重伤当场,刚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躲过阮瑶的杀招。
阮瑶微微露出一丝冷笑,随之而来的是刚虎震天般的哀嚎。
就在刚虎躲过阮瑶杀招的一瞬间,他回避的身体虽然躲过一掌,可随之而来的白环长刃横削而来,将刚虎一臂砍下。
刚虎一头倒地,一手捂住断臂,形状痛苦至极。
阮瑶咬牙道:“得罪了。”诚然阮瑶与刚虎也没有深仇,可眼下一战,朱雀军概没有胜算,所以擒贼先擒王,阮瑶只有杀个你死我活,方能尽力震慑东黎大军。
阮瑶与刚虎一场酣战,东黎大军已经渐渐开始反击,余留的东黎弓箭手纷纷拉弓射箭,攻击上方的朱雀军,而朱雀军的骑军被东黎的步军所阻,有些力不从心起来,另一方面,东黎的骑军也开始大举压上,形势对朱雀军大为不利。
阮瑶一直都留意着战场形势,见此情状,她吹响口哨,忽然,一片红云从上空压了下来,埋伏于枝头的朱雀军顺着竹竿滑落而下——
一场近身的搏斗就此拉开了帷幕。
而此时,阮瑶的身后,一个气息已然飞身抵近,阮瑶不用看便知是五鬼,凭此气息,再无他人。
——
与此同时,在邺城的后方,宇文太极带领所部人马正挣扎着向邺城而来,前方,忽然出现一片红光漫天的军队,但看这戎装,宇文太极便知来者乃是朱雀大军无疑。
朱贺上前禀报,“前方发现朱雀大军,却不见朱雀大将军的身影。”
宇文太极心下狐疑,“阮瑶不在其中?”
朱贺道:“是,朱雀大军所有副将已来禀报,朱雀大将军阮瑶自率三万死士迎击东黎先兵,眼下东黎右翼一军十多万人正穿越另一处险要向此地进发,阮瑶传令副将带领朱雀军大部护送国主去往泸州,暂作打算!”
宇文太极长叹一声,“东黎蛮夷!竟怀恻隐之心,要置孤于死地!可恨——可恨那——”
朱贺道:“国主作何打算?”
宇文太极道:“全军回撤,前往泸州……阮瑶,你可千万不能有所闪失。”
宇文太极说着,摆摆手,朱贺会意,指挥军队回撤,向着泸州的方向进发。
宇文太极已然洞悉阮瑶的心思,她以身阻击东黎军,正是让宇文太极能够整合朱雀大军十万人马固守泸州,如此,中元与东黎的边境固然是失守了,可宇文太极所部得以加护。宇文太极固守泸州,东黎也不能贸然进犯。这样对宇文太极势必是保全之策。宇文太极为阮瑶的缜密盘算所打动,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
——
五鬼终于腾出手来攻袭阮瑶,他的身法在东黎高手之中算得上是首屈一指,面对阮瑶这等高手,五鬼一出手便是杀招。
只见五鬼分身五处,向着阮瑶攻袭而来,这五个分身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时间根本无法判断究竟哪一个是真身。
阮瑶见五